我作为处女向岛上所有女孩乞求后代并进行中出性爱# 《最后之岛》 片段 海水拍打着礁石,在暮色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岛屿的最高处,看着下面聚集的人群——岛上所有的女孩。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所有人都来了。她们的表情各异,有些是愤怒,有...
我作为处女向岛上所有女孩乞求后代并进行中出性爱# 《最后之岛》 片段 海水拍打着礁石,在暮色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岛屿的最高处,看着下面聚集的人群——岛上所有的女孩。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所有人都来了。她们的表情各异,有些是愤怒,有些是恐惧,还有些是无法掩饰的期待。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 父亲站在我身旁,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为沉重:“阿雅,你必须明白你的责任。” 我确实明白。这是这座岛屿的习俗,也是诅咒。七十年前,一场海啸几乎让我们的小岛从地图上消失,只有十七个人活了下来。其中,超过一半的人失去了生殖能力。从那天起,基因的延续就成了笼罩在我们每个人头上的阴影。为了保证后代的质量和数量,每一代的“第一位处女”都要承担起寻找种子的责任。 “用她们,所有人的。”母亲的提议让我感到一阵冰冷的海水正沿着脊背滑下。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小夏,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正咬着下唇,眼中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还有美代子,年长我十五岁,据说她年轻时是岛上最美的女人,却因为无法生育,在二十三岁时被丈夫抛弃。她从不谈论那段过去,但我看得出来,她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秘密。 “开始吧。”我咽下喉咙里的苦涩,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两个字。 第一个被选中的是美代子。 她站在沙滩上,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形在月光下明暗交错。我走上前,跪在沙滩上,抓起一把沙土放进嘴里。这让我的舌头变得粗糙,牙齿间的砂粒磨破了上颚。父亲说过,这是最古老的方式,通过这种痛苦,我们才能在过程中保持清醒。 美代子跪下来,她的手指冰凉,抚过我的后背和肩膀。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什么——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赎罪般的渴望。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声音在沙砾中显得沙哑。 “阿健。”她的声音轻不可闻,“我的孩子本应叫阿健。”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在这之后,这个孩子可能姓了我的姓,可能继承了美代子的基因,但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就是交换的代价。 当美代子的手解下我的腰带,当地面摩擦着我的膝盖,当异物感撕裂身体内部时,我闭上眼睛,开始数海浪拍打礁石的次数。一。二。三。我以为当我二十六次睁开眼睛时,一切都会结束。 但不会结束的。 因为还有小夏。 因为还有另外十二个人,她们每个人都在这座岛上藏着一段故事,有些人想要孩子更多是为了向岛民证明自己,有些人则只是想填补丈夫离开后的空虚。而我的身体,成了她们弥补这一切的容器。 月亮升到中天时,我跪在沙滩上,海水涨潮时淹没了我们的腰。我能感觉到血液沿着大腿流下来,与海水混合,被稀释,被带走,就如同我的处女身份,在这岛上永远消失。 可是我还在坚持。 因为当我们三个人离开时——我,美代子,还有后面等待的十二个人——当九个多月后,这个岛上多出十五个婴儿时,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看着这个宗法制度背后我们共同的疼痛,说一句: “这是我欠你们的。” 尽管这不是我欠的。 这是我被迫接受的宿命。 我是最后一个处女,也是这座岛上第一个被轮番中出、却被迫允许这一切发生的女人。但没关系,月圆之夜过去后,我会忘记第三个人的味道,第六个人的动作,第九个人的声音,第十三个人疯狂的样子。 我会成为妈妈,成为每一个孩子的妈妈,却永远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在这座岛上,后代是公共的,而母亲只是一个产卵的地方。# 《最后之岛》 片段 海水拍打着礁石,在暮色中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岛屿的最高处,看着下面聚集的人群——岛上所有的女孩。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所有人都来了。她们的表情各异,有些是愤怒,有些是恐惧,还有些是无法掩饰的期待。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 父亲站在我身旁,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为沉重:“阿雅,你必须明白你的责任。” 我确实明白。这是这座岛屿的习俗,也是诅咒。七十年前,一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