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女骑士W下流露出# 《王女&女骑士W下流露出》 夜色沉入城堡的石墙缝隙,W区的地下室比地面更早陷入沉寂。蜡烛在铜台上摇曳,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潮湿的砖地上。 “殿下,您不该来这里。” 女骑士的声音比...
王女&女骑士W下流露出# 《王女&女骑士W下流露出》 夜色沉入城堡的石墙缝隙,W区的地下室比地面更早陷入沉寂。蜡烛在铜台上摇曳,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潮湿的砖地上。 “殿下,您不该来这里。” 女骑士的声音比平时更低,盔甲在烛光里泛着冷光,但她的手指却微微发抖——那是她从未在王女面前展露过的失态。王女却仿佛没听见,指尖轻轻掠过骑士护肩上的划痕,那是三天前替她挡下刺客那一剑时留下的。 “芙蕾雅,你流血了。”王女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可当她掀开那层薄薄的绷带时,指尖的颤抖终于出卖了她。绷带下是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已经开始发炎。她垂下眼帘,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低声说,“为什么要挡?那一剑我可以躲开。” 女骑士——芙蕾雅——没有回答。她单膝跪地,低垂着头,仿佛在等待王的审判。可当王女的手指贴上她滚烫的额头时,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忠诚。 “因为您是王女。” “所以你就该用命去填?”王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芙蕾雅,你还记得三年前吗?在W区的这场雪里,你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说你会守护我一辈子。可我要的不是一面盾牌,而是一个人。一个会痛、会怕、会……”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会爱我的人。” 烛花啪地炸开,整个地下室陷入短暂的黑暗。当火光重新亮起时,女骑士已经站了起来,她的手握住了王女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留下青印。王女没有挣扎,只是仰头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终于流露出了她一直渴望看到的东西——不是忠诚,不是责任,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滚烫的脆弱。 “您要我怎样?”芙蕾雅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您要我把心剖出来给您看吗?好,那我就给您看。”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道更长更深的旧伤——那是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心口的疤痕,狰狞如蜈蚣。王女的呼吸一窒,手指悬在疤痕上方,不敢触碰。 “这是当年我用身体挡住毒箭留下的。”芙蕾雅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从未如此坚定,“殿下,您看见了吗?从那时起,我的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我的心……”她抓住王女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它每次为您跳动的时候,都在流血。这就是您想要的‘流露’吗?把我所有的血都流在您面前,您才甘心吗?”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嘶嘶声。王女的手心贴着那滚烫的心跳,终于,她的眼里落下了第一滴泪。那滴泪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女骑士的伤疤上,像一滴滚烫的雨。 “不,”王女轻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血。我要的是……”她踮起脚尖,吻上那道疤痕,“你的心,完整地、活着地跳下去。为我,也为你自己。” 女骑士僵硬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她低下头,额头抵着王女的额头。两个影子在地面上彻底融成了一团,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而她们脚下,W区的石阶缝隙里,不知何时已经淌过一道细流——那是地底渗出的泉,还是别的什么,谁也说不清。只是从那以后,城堡里的人都说,W区的地下室夜里总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有时又像是笑,带着苦涩,也带着劫后余生的温柔。# 《王女&女骑士W下流露出》 夜色沉入城堡的石墙缝隙,W区的地下室比地面更早陷入沉寂。蜡烛在铜台上摇曳,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潮湿的砖地上。 “殿下,您不该来这里。” 女骑士的声音比平时更低,盔甲在烛光里泛着冷光,但她的手指却微微发抖——那是她从未在王女面前展露过的失态。王女却仿佛没听见,指尖轻轻掠过骑士护肩上的划痕,那是三天前替她挡下刺客那一剑时留下的。 “芙蕾雅,你流血了。”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