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秘图三声枪响,穿过深夜的省女子监狱高墙,惊醒了所有人。 第二监区的监室里,二十三岁的许安禾蜷缩在铁架床角落,手里攥着一张烟盒纸。那是她的狱友方艳昨天夜里塞给她的,纸的背面用圆珠笔画着一...
女子监狱秘图三声枪响,穿过深夜的省女子监狱高墙,惊醒了所有人。 第二监区的监室里,二十三岁的许安禾蜷缩在铁架床角落,手里攥着一张烟盒纸。那是她的狱友方艳昨天夜里塞给她的,纸的背面用圆珠笔画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线条穿过食堂、洗衣房、医务室,最后在监狱西北角的一个污水处理池停下,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打开它,你就自由了。” “安禾,你听说了吗?有人想杀掉方艳。”同监室的刘姐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挨着许安禾的耳朵,“她手里握着一张能掀翻整座监狱死刑犯的名单,有人说那东西就在一张地图上。” 许安禾的后背瞬间绷紧了。她把烟盒纸往裤兜深处塞了塞,喉头发紧。 方艳已经被关进了禁闭室,罪名是“袭警未遂”。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托人递出去的那封信被截获了——信里提到了七个名字,都是四年前一起重大冤案的关键人物,包括监狱长赵永刚。 许安禾两个月前刚到女子监狱服刑,罪名是“故意伤害”,判了三年。她其实是省报的记者,为了调查那起轰动全城的冤案,伪造身份故意伤人,把自己送进了这扇铁门。她没想到,这里的人活的远比她能想象的更深刻、更残暴。方艳就是她在狱中找到的关键线人。 而这张烟盒纸上的“秘图”,是方艳用三年时间用血和命画出来的。 地图所标注的污水处理池,当年冤案中被冤死的服刑人员尸体,据说就是从那里偷偷运出监狱的。 凌晨一点,熄灯三小时后。许安禾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走廊的声控灯已经坏了半个月,没人修,也没人想修。她套上早就准备好的深色外套,脚上只穿一双棉袜,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摸出去。 穿过食堂后门的走廊时,她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声轻微的“咔嚓”,像踩碎了一根枯枝。许安禾头皮一麻,低头一看,是一只断裂的塑料打火机。她弯腰想捡起来,却在手指碰到碎片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那种声音她认识。狱警的皮鞋,只在凌晨换班时出现。 黑暗中,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连带着把她整个人拖进了旁边一个废弃工具间。许安禾的心跳几乎撞断肋骨,她拼命挣扎,却听见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别出声,是我。” 是赵医生。监狱医务室唯一一个会对方艳伤口动恻隐之心的人。 “你疯了,”赵医生的声音在暗处发抖,“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了。赵永刚已经知道有人拿到了那张秘图,禁闭室那边他刚安排了人,要给方艳注射东西。” 许安禾的脸在黑暗中瞬间失了血色。她手心里的烟盒纸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她推开赵医生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天亮之后,把这个地址发出去。” 她从袜子里摸出一张写满数字的纸条,塞进赵医生的掌心。 然后她重新打开了工具间的门。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污水处理池的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许安禾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兜里的地图,一步踏入了深不见底的黑夜。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自由,还是方艳曾经历过的,那种永远不能开口说话的绝望。 但她是记者。记者从来都不怕黑。三声枪响,穿过深夜的省女子监狱高墙,惊醒了所有人。 第二监区的监室里,二十三岁的许安禾蜷缩在铁架床角落,手里攥着一张烟盒纸。那是她的狱友方艳昨天夜里塞给她的,纸的背面用圆珠笔画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线条穿过食堂、洗衣房、医务室,最后在监狱西北角的一个污水处理池停下,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打开它,你就自由了。” “安禾,你听说了吗?有人想杀掉方艳。”同监室的刘姐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挨着许安禾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