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青梅竹马# 电影片段:《青梅不竹马》 ## 第23场 深夜·小柏公寓·内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陈柏言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三次,他都没接。第四次震动响起时,他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程念念。...
炮友青梅竹马# 电影片段:《青梅不竹马》 ## 第23场 深夜·小柏公寓·内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陈柏言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三次,他都没接。第四次震动响起时,他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程念念。 他按掉。 电话又响了。 “你是真不怕我出什么事儿。”他接起来,声音沙哑。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程念念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酒意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陈柏言,我在你家楼下。” 陈柏言坐起来,按亮床头灯。凌晨两点,穿个吊带裙站在他家楼下,这事儿程念念干过不止一次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高二那年暑假?不,更早——他们十六岁就认识了。她家搬到他家楼下,他妈让她上来一起吃西瓜。那时候程念念扎着马尾,门牙掉了半颗,笑起来漏风。 “又喝多了?”他问。 “没多。就是……想你了。” 这句话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清醒的时候程念念是他们律师事务所最锋利的女律师,舌战群儒,寸土不让。只有喝醉了才会变回那个会在他家楼下等他一起去上学的小女孩。 陈柏言套上T恤,光着脚下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又一盏。他推开单元门,程念念果然站在花坛边上,高跟鞋拎在手里,裙子短到大腿根。看到他出来,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种亮法让他心里一紧。 “地上凉。”他说。 “你也不穿鞋。” “被你吵醒的,怨谁?” 程念念趿拉着鞋走过来,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她身上是红酒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发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在哪儿淋的夜露。 陈柏言没动。 他闻着她头发的气味,想起上个月她跟相亲对象吃饭回来,也是这样站在他家门口。那天他没让她进门,她就坐在楼道台阶上哭。他最后还是心软了。 “今天又怎么了?” “没怎么。”程念念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就是突然想你了。” “程念念,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第二天就跑去跟那个基金经理看电影了。” “那能一样吗?” “哪不一样?”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路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亮得灼人。 “他跟你的意义不一样。”她说,“你跟我是……是从小到大的。” 他们都没有往下说。 十四年了。从十六岁到三十岁。他们一起上过放学路,一起在高考考场外等过彼此,一起在对方失恋的时候陪醉。后来毕业、工作、各奔前程,却在某一次深夜醉酒后,莫名其妙地滚到了一张床上。 从那以后,就变成了这样一种关系——既不是情侣,又不只是朋友。他们可以随时见面、随时上床,却绝不能谈未来。 这是陈柏言定的规矩。 因为他知道,一旦谈了未来,他和程念念就完了。他太了解她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要拿到手,包括他的心。而他给不起。他的生活是一团乱麻,连自己都理不清,怎么敢把另一个人拖进来。 “上楼吧。”他最终只说了一句。 程念念乖乖跟在他身后。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不说话。电梯壁映出他们的影子——一个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短裤,光着脚;一个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头发散乱。 这画面要是让程念念的同事看到,大概会惊掉下巴。 进了门,陈柏言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程念念接过杯子,没喝,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身,踮起脚尖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想你了,陈柏言。”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 他低头看她。 “你明天清醒了又要后悔。” “我不会。” “你上次也说不会,然后第二天就发信息说当什么都没发生。” 程念念笑了,有点苦涩:“那是因为你先走的。” 陈柏言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每次都是他先走。他不敢留到天亮,因为天亮之后,一切都会变得太像真的。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十四年的友情,双方的父母,共同的朋友圈,还有那句从来没人敢说出口的话。 “念念……”他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说。”她轻声说,“就今晚,别说那些话。” 他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程念念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卧室的灯没开。 城市的夜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程念念躺在他的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陈柏言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你不想?” “想。但今晚不想。” 程念念愣住了。以前他从不会这样——他们之间向来简单直接,从不拖泥带水。他突然的改变让她心里又慌又乱。 “陈柏言……” “程念念,”他打断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这样认识的,该多好?”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如果是那样,”她说,“我们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 “你可真敢想。” “是你先开的头。” 空气安静下来。 程念念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半床位。陈柏言躺下来,她就贴过去,把后背靠在他胸前。这是他最习惯的姿势——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下个月,我要去伦敦了。”她突然说。 陈柏言的身体僵了一瞬。 “多久?” “可能不回来了。总部那边有个职位空缺,我递了申请。” 他没有马上回应。 程念念等着。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自己背后一下一下地跳着,沉稳而有力。她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别走”,或者“等我一起”。 但最终,他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那挺好的。”他说。 程念念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进了枕头。 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青梅竹马开始的关系,终究要用炮友的方式结束。而他们之间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天亮之前,陈柏言轻轻松开了她。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松开了。 **(渐黑)**# 电影片段:《青梅不竹马》 ## 第23场 深夜·小柏公寓·内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陈柏言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三次,他都没接。第四次震动响起时,他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程念念。 他按掉。 电话又响了。 “你是真不怕我出什么事儿。”他接起来,声音沙哑。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程念念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酒意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陈柏言,我在你家楼下。” 陈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