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新人类2**《兽性新人类2》** 密闭空间里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腔内反复刮擦。手腕被塑料束带固定在金属椅的扶手上,我试...
兽性新人类2**《兽性新人类2》** 密闭空间里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腔内反复刮擦。手腕被塑料束带固定在金属椅的扶手上,我试着挣动了一下,只换来关节处一阵钝痛。 这不是我第一次醒来。 准确地说,这已经是我从那个所谓的“清理计划”中苏醒的第七十七次了。我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死亡——颈动脉被咬断时血液喷射的温热触感,肋骨断裂后肺叶塌陷的窒息感,以及眼球被从眼眶中抠出前最后看见的,那张半人半兽的脸。 那些东西是人类的造物,是基因工程的畸形产物。 他们称自己为“新人类”。 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钢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连串尖锐的嘶吼——那种声音介于人类的惨呼和野兽的咆哮之间,光是听见就足以让肾上腺素飙升。 我用力咬住后槽牙,手指在塑料束带下痉挛般地屈伸,指甲嵌入掌心,磨出血来。 监控摄像头在头顶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不眨动的眼睛。 “实验体——编号——”金属合成音从墙角的扬声器中传出,冰冷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第78次适应性测试,准备中。” 我屏住呼吸。 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像是有成群的重物在朝这边奔涌过来。我前方的金属门有四根成年人的手臂那么厚,中间嵌着一块防弹玻璃。玻璃背后,一双竖瞳正在黑暗中缓缓张开,瞳孔是一条细线,泛着幽绿的光。 它嘴角上扬,露出两排铁锥般的利齿。 那是剥皮者。在这座生物实验室的等级体系中,剥皮者是最低阶的猎杀者,连A级都排不上。但它的撕咬力足以在零点三秒内截断人的头骨,而它最喜欢的进食仪式,是将猎物的皮肤像褪衣服一样完整地剥离下来。 “即将进入倒计时。”扬声器里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本阶段测试规则:在剥皮者完全活动状态下,被允许使用任何方案求生。坚持时间超过十分钟,视为通关。” 我忽然笑了一下。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这里了。七十七次的死亡,七十七次的重新睁开眼睛,每一次都像被塞进绞肉机里重新压碎一遍。但每一次,我都在黑暗中收集信息。 我知道这个实验室的安全门密码需要七位数字加生物识别。 我知道地下一层通往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里有三个拐角,最窄处宽仅二十八厘米。 我知道剥皮者的视野靠热感应而非光线,也知道它的嗅觉中枢的运作半径是十二米。 我还知道,这个实验场所有的摄像头都会被集中在中央监控室,而那个房间的值班看守只有一个。 他们始终认为我只是一个实验体。 但他们错了。 金属门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伴随着液压装置泄气的声音,裂缝逐渐扩大。剥皮者弓着背从黑暗中走出来,它的脊椎骨节突出,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色,四肢着地时像一只放大了数倍的蜥蜴。 它的竖瞳锁定了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 “放我下来。”我说。 扬声器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一声短促的冷笑:“实验体无权提——” “放我下来。” 我抬起头,直视正上方的摄像头,让自己的整张脸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中。我张开口,对着那枚红色的指示灯,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七个数字。 然后我说:“这是你们安全门的最高管理密码,以你们的更新频率,上周三才换过。我知道的事情,远远比你们想象中的多。” 扬声器里安静了十秒。 我听见椅子下方传来机械解锁的咔哒声,束带自动弹开。我站起来,转了转被勒出深痕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肩胛骨。 剥皮者在三米外龇着牙,唾液顺着齿缝往下淌。 地面上蔓延起热燥的、带着血腥味的风。我偏头看了它一眼,不避不退。 “你可以把这个关头传给你的顶层上级,”我说,“我叫陆晨,代号‘顽石’,你们上一批资料中的二号清理对象。我在这里死了七十七次,已经摸清了你们实验室从A区到F区所有能动的东西的习性,包括你们引以为傲的A+级猎杀者——‘新人类’的初代原型体。” 我笑了笑。 “现在,我活了七十八次。来,让我的最后一次,换你们归零。” 说完那句话,我转身冲向走廊深处,身后的剥皮者发出震天咆哮,铁链崩断的声音和它狂奔的脚步声几乎同时炸响。 我边跑边解下腰间的金属扣,拆成两个片状刃口握在掌中,脚跟点地时故意在玻璃碎渣上划过,发出尖锐声响引诱它加速。 风灌进耳道,心脏像擂鼓一样撞击胸腔。 但我的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这一次,我要把这整座实验室从那群疯狂的“新人类”手中夺过来,然后用他们的火焰,把他们自己烧成灰烬。**《兽性新人类2》** 密闭空间里弥漫着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我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腔内反复刮擦。手腕被塑料束带固定在金属椅的扶手上,我试着挣动了一下,只换来关节处一阵钝痛。 这不是我第一次醒来。 准确地说,这已经是我从那个所谓的“清理计划”中苏醒的第七十七次了。我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死亡——颈动脉被咬断时血液喷射的温热触感,肋骨断裂后肺叶塌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