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而认真的她、被诱骗进了最恶劣的色情团伙# 《深渊之花》 ## 文本片段 李雪晴从未想过,自己的二十三岁生日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度过。 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墙壁是廉价而刺眼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
清纯而认真的她、被诱骗进了最恶劣的色情团伙# 《深渊之花》 ## 文本片段 李雪晴从未想过,自己的二十三岁生日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度过。 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墙壁是廉价而刺眼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混杂着烟味和酒精的气息。门外隐约传来男人粗鄙的笑声和女人故作甜腻的腔调,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三天前,她还在家乡的小城里,坐在母亲亲手缝制的碎花床单上,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下个月的支教计划。她是师范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刚刚通过面试,即将成为贵州山区一所希望小学的语文老师。 “雪晴,你太认真了,人生需要一点冒险。”她的大学室友苏婉这样说过。 就是这句话,让李雪晴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苏婉说她认识一个“大制作人”,正在为贫困山区教育公益项目招募志愿者,待遇优厚,还能积累国际NGO工作经验。李雪晴记得自己当时多么兴奋,连夜整理了简历,兴奋得整夜未眠。 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笑容明媚的大学室友,那个陪她一起复习、一起吃饭、一起哭泣的女孩,会亲手将她推进地狱。 此刻,李雪晴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那里有一道新鲜的、用碎玻璃划出的伤口。是她咬紧牙关,在那间凌乱的房间里找到半截啤酒瓶,闭着眼睛划下去的。 “如果你不听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那个自称“王哥”的男人这样威胁她。 手机已经被没收了,证件也不见了。她被关在这个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的小房间里,窗外焊着铁栏杆,楼下永远有两个壮汉守着。隔壁房间不断传来令人心悸的声响,那是上一个“不听话”的女孩在接受“教育”。 李雪晴清纯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苍白,但她的眼神却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就像她备考教师资格证时那样,就像她练习教学教案时那样,就像她这一辈子做每一件事时那样。 “我叫李雪晴,今年二十三岁,即将成为一名人民教师。” 这是她对自己的定义。即使此刻她身处这个肮脏的角落,这个定义依然没有改变。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三天来,她已经观察出了一些规律:每天下午两点,门口会有一个短暂的换班空档,大约持续三分钟;后窗的栏杆有一根已经生锈,如果连续撞击,有可能会断裂;楼下超市的送货员每天五点会送来盒饭,如果能在那个时候制造一点混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那半截被藏在床垫下的玻璃碎片。 清纯而认真的李雪晴,从未想过自己会需要变得如此清醒而坚韧。但或许正是这份与生俱来的认真,让她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崩溃,而是像准备一堂重要的公开课一样,开始准备自己的越狱。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的、被自己藏起来的纸上。那是她第一天被关进来时偷偷写的字条,用口红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依然能看出她在努力让每个笔画都工整: “我叫李雪晴,师大中文系毕业生,身份证号342xxxxxxxxxxxx。我是来支教的,我不是自愿的。如有好心人拾到此信,请报警。我父母电话:0551-xxxxxxx。” 她将字条叠成一个小方块,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衣的夹层里。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那扇门。 门外,王哥正在训斥一个刚刚被带进来的女孩,那女孩的哭声细碎而绝望,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 李雪晴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王哥,我想通了。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就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只是她握着玻璃碎片的手,在身后微微颤抖着,指尖已经被划破,渗出了血珠。 她等待着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她重新站立在阳光下的时机。# 《深渊之花》 ## 文本片段 李雪晴从未想过,自己的二十三岁生日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度过。 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墙壁是廉价而刺眼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混杂着烟味和酒精的气息。门外隐约传来男人粗鄙的笑声和女人故作甜腻的腔调,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三天前,她还在家乡的小城里,坐在母亲亲手缝制的碎花床单上,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下个月的支教计划。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