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抵抗力的巨乳美少女那天,这座城市第一次真正穿上了她的颜色。 沈若晴站在公司楼下,从后视镜里最后确认了一遍妆容,正准备推开出租车的门。一阵风刚好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吹起她垂在肩侧的卷发。她穿的是那条奶...
毫无抵抗力的巨乳美少女那天,这座城市第一次真正穿上了她的颜色。 沈若晴站在公司楼下,从后视镜里最后确认了一遍妆容,正准备推开出租车的门。一阵风刚好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吹起她垂在肩侧的卷发。她穿的是那条奶白色的缎面连衣裙,V领不深,恰好停在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可那条裙子勾勒的弧度,足以让路过的外卖小哥差点撞上电线杆。 这是她进入连笙集团的第五天。 三天前面试时,人力资源总监全程没有直视过她的眼睛。视频面谈会上,三位部门主管的提问顺序明显错乱,最后一位甚至问了两次“你抗压能力怎么样”之后,直接闭麦沉默了将近十秒。她以为自己肯定过不了。结果当天深夜十一点,录用通知就来了。薪资比她自己填的期望值高出三千。 Offer上写着岗位:总裁办行政助理。 接待她的是总裁办副主任,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苏,妆容素净,说话干练,从头到尾只看了她的简历和工牌,没有多看她一眼。这种态度让沈若晴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全。 “总裁今天不在,这是你未来两周的日程安排,跟A组轮值。有任何不懂的问莉萨。” 苏主任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衬衫的每一个褶皱都透着职业的距离感。 然而那个所谓的“安全”,只维持了七十二个小时。 第三天下午,她正在茶水间核对季度报销单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语。是财务部一个实习生,上周刚满二十二岁,站在咖啡机旁边,手上端着一杯美式,眼神却像端着枪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 “就是她啊,那个胸大到感觉裙子随时要崩开的那个。” “听说了吗,HR那边有人透露,她初筛根本没被捞起来,是某位大人物亲自打电话让加进去的。” “还能是谁啊,你看她那副模样,简直——” 声音在沈若晴转头的那一瞬间骤然掐断。 她没有发火。她只是看着那个实习生,笑了一下,端起自己的保温杯,镇定地走了出去。但那杯水她后来一口都没喝,因为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从十六岁起,她就习惯了这种事情。男同学偷偷夹在她课本里的字条上写着“想摸”,女同学在班级群里建了一个分组叫“大奶牛观察协会”。大学四年,她修了双学位,拿了三次奖学金,英语演讲比赛全省亚军,可毕业典礼那天,系主任致辞时说的是——“咱们系最吸睛的姑娘终于要走向社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胸前,没有人记得她论文答辩时那场关于公共政策模型建构的精彩阐述。 她渐渐学会了讨好式的防御。穿深色、穿宽松、穿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和垂感西装。永远站得笔直,却又永远微微含胸。别人跟她说话时,她习惯性低着眼,露出温和却略显卑微的微笑。她把这套肢体语言命名为“不要伤害我姿态”。 然而这套姿态,在连笙集团,好像没有什么用。 因为三天后,她真正见到了总裁。 那天下午的临时汇报会议,是苏主任紧急通知的。有几位神秘的投资方代表在顶层会议室等着,总裁需要一个行政助理做实时纪要。A组轮值的小王正好请了病假,苏主任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沈若晴身上。 “你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沈若晴觉得空气的密度变了。 三个并列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肩线很宽,正侧身看着窗外。他没有转身,只对着身后的人淡淡说了一句:“坐。” 所有投资方代表迅速落座。沈若晴抱着笔记本走到靠墙的记录位,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那场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她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椅子里。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对面一个投资方代表始终在用一种极其露骨的目光扫视她,从发梢到小腿,好像在给一条鱼打分。她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把纪要做完,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敲得像钉子。 散会的时候,那代表忽然站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这位是?未来可以多对接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是我的助理。工作对接,请发邮件。” 灰西装的男人终于从窗边转过身来。沈若晴这才看清他的脸。五官极深,颧骨高而不过分,眼尾微微上挑,下颌线条从耳根一路切到下巴,干净利落到不像真人。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挡在了她和那个投资方代表之间。 那个人,叫陆止安。连笙集团的掌舵者,陆家长孙。 二十八岁接手,五年内将一个市值不到三十亿的家族企业做成了行业头部。传说他冷得像一把手术刀,从不参加应酬酒局,不跟任何合作方谈私人交情,连他亲舅舅想在公司安插一个人,都被他一句“按流程面试”挡了回去。 这样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替她挡了一面。 沈若晴觉得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从那天开始,她的工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先是A组轮值表上,她突然被单独划出来,安排直接向总裁办汇报。接着苏主任通知她,她的工位从九楼公共区搬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理由冠冕堂皇:需要快速响应总裁的临时文务需求。 第四天下午,她给陆止安送一份签署文件。他接过文件夹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她触电般缩了一下,他却忽然抬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你紧张?”他问。 “没、没有。”她拼命摇头。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低下头翻开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忽然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裙子很好看。以后不必总是穿这种颜色最深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她精挑细选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裹着一件灰色的针织内搭——已经遮到脖子了。 他竟然知道她在躲。 她愣在原地,嗓子眼像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五天。就是她站在公司楼下的这一天。沈若晴站在旋转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倒影被初秋的阳光拉得修长。她忽然想起今早出门时,对着衣柜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条奶白色连衣裙。 连衣裙。 她苦笑了一下。垂下眼,准备走进那扇门。 “沈若晴。” 身后有人叫她。声音不重,但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穿透力极强,像一粒石子精准投入水面。 她转身。陆止安从一辆黑色迈巴赫里走出来,长腿几步就到了她面前。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晨光打在他侧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冷。 “跟我上楼,有份文件要你处理。” 她点了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走进大楼旋转门的时候,一阵风从侧门涌进来,她没来得及压住裙摆。奶白色的缎面被风掀起一角,她慌乱地按住,却没注意自己的发丝被吹得向后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颈侧。 旁边的前台礼宾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电梯门合拢,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她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木质香,像是雪松混着微量烟草。她绞着手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样子。 “沈若晴。” “嗯?”她抬头。 陆止安没有看她,直视着电梯门上方跳跃的楼层数字,声音像平常一样没有情绪。但指节分明的手指,正缓慢地松开了原本攥紧的袖口。 “你不需要对任何人低头。包括我。” 她愣住了。那天,这座城市第一次真正穿上了她的颜色。 沈若晴站在公司楼下,从后视镜里最后确认了一遍妆容,正准备推开出租车的门。一阵风刚好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吹起她垂在肩侧的卷发。她穿的是那条奶白色的缎面连衣裙,V领不深,恰好停在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可那条裙子勾勒的弧度,足以让路过的外卖小哥差点撞上电线杆。 这是她进入连笙集团的第五天。 三天前面试时,人力资源总监全程没有直视过她的眼睛。视频面谈会上,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