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监狱# 女子监狱 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声音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林若最后的幻想。 她站在女子监狱的登记处,身上的香水味还没散尽,那是今天早上喷的——她原本要去参加妹妹的婚礼。现在,婚礼上的新娘...
女子监狱# 女子监狱 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声音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林若最后的幻想。 她站在女子监狱的登记处,身上的香水味还没散尽,那是今天早上喷的——她原本要去参加妹妹的婚礼。现在,婚礼上的新娘换成了别人,而她穿着囚服,站在这里。 “林若,3276号。” 狱警叫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快递单号。她跟着往前走,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牢房,铁栏杆后面,每一张脸都像是从不同故事里剪下来的碎片。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用指甲在墙上刻着什么。 她分到的是B区7号房。 房间很小,四张上下铺,住着六个人。窗户开得很高,阳光只能斜斜地落进来一小块,像被切割过的黄金。她的铺位在左上铺,褥子薄得能摸到床板的硬棱。 “新来的?”对面下铺的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打量。那个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却有一双很老的眼睛——像是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 林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开着车,雨很大,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根本来不及刮清视线。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说要取消婚礼。她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的时候,那个老人已经倒在斑马线上。 她没有停。她继续开回了家,把车停进车库,上楼,洗了澡,躺下。直到第二天警察敲门。 “你逃逸了。”警察说。 “我没有看见。”她说。 但现在坐在这里,她知道,她看见了。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见。 “你叫什么?”对面那个女人又问。 “林若。” “我是沈姐。”女人笑了,“你长得像只兔子,在这里活不过三天。” 林若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很快她就懂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铃声响起,所有人都从床上弹起来。叠被、洗漱、点名、早餐。粥很稀,馒头很硬,一切都在精确到秒的节奏里运转。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铁器的碰撞声。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安静也可以是一种暴力。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第三天。 那天下午放风的时候,一个叫兰姐的老大突然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沈姐想拦住,却被另一个女人按住了。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兰姐的声音很轻,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若摇头,话还没说出口,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她的耳朵嗡嗡响,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她想还手,但拳头像打在棉花上,紧接着后背撞上了墙,眼前发黑。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务室了。沈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烟,却不点。 “在这里,”沈姐看着她说,“你不要想着做自己。你要想着做这里的人。” “为什么帮我?”林若的声音嘶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我曾经也是个兔子。” 沈姐站起来,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朝门口走去。 “你妹妹的婚礼,推迟了。她还等你。” 林若愣在原地,窗户很高,透进来的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终于哭了。# 女子监狱 铁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声音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林若最后的幻想。 她站在女子监狱的登记处,身上的香水味还没散尽,那是今天早上喷的——她原本要去参加妹妹的婚礼。现在,婚礼上的新娘换成了别人,而她穿着囚服,站在这里。 “林若,3276号。” 狱警叫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快递单号。她跟着往前走,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牢房,铁栏杆后面,每一张脸都像是从不同故事里剪下来的碎片。有人在笑,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