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禁年轻的妻子深夜十一点,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苏晚蜷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抵着下巴,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陈...
19禁年轻的妻子深夜十一点,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苏晚蜷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抵着下巴,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陈嘉树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身深夜的凉气,黑色大衣上沾着若有若无的烟酒味。他看见沙发上的人影,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换鞋、挂外套,动作熟稔得像排练过千百次。 “还没睡?” 嗓音有些哑,像是喝了不少。苏晚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被领带勒紧的喉结上。那条领带还是她上个月送的生日礼物,深灰色,他今天第一次戴。 “茶凉了,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她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长及脚踝的丝质睡裙像一汪浅水,顺着她起身的动作流淌。 陈嘉树没说话,在她经过身侧的时候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来。苏晚回过头,对上一双被酒精浸泡得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她轻声问,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血管正不太安分地跳动着。他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苏晚,你后悔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苏晚心里激起的涟漪层层叠叠地扩散开。她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陈嘉树的场景——二十七楼会议室落地窗外的夕阳,男人逆光坐在会议桌尽头,像一座沉默的孤岛。彼时她刚满十九岁,还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来这家公司做暑期实习。 “不后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和两年前在那个酒店房间里说的一模一样。 陈嘉树忽然笑了,松开她的手腕,松了松领结。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自嘲,几分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杯沿贴着嘴唇的时候,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妻子。 他娶她的时候三十六岁。 苏晚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杯酒,仰头喝掉了一大半。烈酒灼烧着喉咙,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隔着琥珀色的液体看向他的眼睛。 “你在害怕什么?”她问。 陈嘉树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个女人——不,女孩——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出最尖锐的问题。她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站在他面前,锁骨线条伶仃,锁骨下方有若隐若现的淤青痕迹,是他三天前留下的。 他伸出手,指尖擦过那片淡青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怕的不是你死,”他哑声说,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我怕的是你先比我清醒过来,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错的。” 苏晚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握住他停留在自己锁骨上的那只手,拉到唇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别怕,”她说,“我从来没对过。”深夜十一点,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苏晚蜷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抵着下巴,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陈嘉树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身深夜的凉气,黑色大衣上沾着若有若无的烟酒味。他看见沙发上的人影,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换鞋、挂外套,动作熟稔得像排练过千百次。 “还没睡?” 嗓音有些哑,像是喝了不少。苏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