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女人# 《工地上的女人》(电影片段) **场景:清晨五点半,城市边缘的一处建筑工地,灰色的钢筋水泥森林尚未完全苏醒。** *(镜头从高空缓缓下降,越过吊塔、密密的脚手架,最终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工地上的女人# 《工地上的女人》(电影片段) **场景:清晨五点半,城市边缘的一处建筑工地,灰色的钢筋水泥森林尚未完全苏醒。** *(镜头从高空缓缓下降,越过吊塔、密密的脚手架,最终落在一个女人身上——陈秀兰,43岁,安全帽下露出一张被风吹得粗糙却明亮的圆脸。她正在和几个男工一起搬运钢管,动作利落,仿佛已经重复了一万次。)* --- **工友老刘**(一边抬钢管一边打趣):“秀兰姐,你这一早上比我多扛了八根,你是属牛的还是属驴的?” **陈秀兰**(笑着回了一句,汗珠顺着鬓角滚下来):“属钱的。我儿子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男人们笑骂着散开。她撩起衣角擦脸,露出腰侧一块青紫——昨天下工时被掉落的螺丝刀砸的。她没声张,又弯下腰去搬下一根。 这时,工地大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童声:“妈——” 陈秀兰猛地直起身。六岁的小儿子豆豆扒着铁栅栏,背着书包,书包带子滑到手臂上。旁边站着他的班主任李老师,表情复杂。 李老师隔着栅栏喊:“陈姐,您还是得抽空来一趟。豆豆今天又在课堂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数学卷子上画的全是吊车。” 陈秀兰的手停在半空。她最怕这个。上个月豆豆的老师说过同样的话,她只能连连道歉,说孩子跟着自己住工棚,晚上工地上吵,睡不踏实……可老师不理解,让她必须解决“环境问题”。怎么解决?工地的轰鸣声到凌晨才停,凌晨四点又响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从工友手里接过一个花卷塞给豆豆:“乖,跟妈妈说,昨晚又失眠了?” 豆豆咬了一口花卷,含含糊糊地说:“昨晚……昨晚七楼浇灌水泥,轰隆隆的,像地震。后来不响了,又开始叮叮当当的……” *(镜头给到陈秀兰的手指——粗糙、干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印。她蹲下身,和儿子平视。)* “那今天晚上,妈妈陪你数星星好不好?工地旁边的天,比城里的亮。” 豆豆仰起头:“可老师让我画‘我的家’,我不知道怎么画。家不是应该有一个门、一扇窗、一个妈妈和——和爸爸吗?” 陈秀兰的眼眶猛地发烫。她丈夫三年前在另一个工地上出了事故,赔偿款还清了医疗债,之后她就带着孩子、“接替”丈夫干起了这份活。男人们说“女人不该干这个”,可她不这么觉得——她甚至觉得,丈夫的力气和汗水,有一部分还留在她的肌肉里。 李老师轻轻叹了口气:“陈姐,我不是为难您。但孩子这个情况……学校有建议,可以申请住校,不过费用……” “不用住校。”陈秀兰站起来,声音比刚才坚定了,“我会想办法。豆豆,你听妈妈说——家不是一个房子,不是工地,也不是学校。家是妈妈在的地方。妈妈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哪怕今晚住桥洞,那也是家。” 风吹起她安全帽下的一缕头发。她身后,二十几层高的灰色建筑正拔地而起,钢筋骨架里,阳光试图挤进来。 工头远远喊了一声:“秀兰!材料车到了,过来搭把手!” 她回应一声,把豆豆的安全帽戴好——那是她用丈夫留下的旧安全帽改小的,帽壳上贴了一个笑脸贴纸。 “走,送你去校车点。晚上妈妈八点收工,去给你买一个夜光星星贴纸。” 豆豆抓住她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可他觉得比世上任何一张床都柔软。 *(画面渐暗,出现片名——《工地上的女人》。)*# 《工地上的女人》(电影片段) **场景:清晨五点半,城市边缘的一处建筑工地,灰色的钢筋水泥森林尚未完全苏醒。** *(镜头从高空缓缓下降,越过吊塔、密密的脚手架,最终落在一个女人身上——陈秀兰,43岁,安全帽下露出一张被风吹得粗糙却明亮的圆脸。她正在和几个男工一起搬运钢管,动作利落,仿佛已经重复了一万次。)* --- **工友老刘**(一边抬钢管一边打趣):“秀兰姐,你这一早上比我多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