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老婆## 朋友的老婆 深夜十一点,手机屏幕亮起时,李明刚洗完澡。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瞥见那条微信消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能来一下吗?我在家里,心里很难受。” 发信人:陈雪——朋友的老婆。 李...
朋友的老婆## 朋友的老婆 深夜十一点,手机屏幕亮起时,李明刚洗完澡。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瞥见那条微信消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能来一下吗?我在家里,心里很难受。” 发信人:陈雪——朋友的老婆。 李明盯着那四个字,喉咙发紧。“朋友的老婆”,这个称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每次念及都会让他下意识后退两步。陈雪的丈夫赵磊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两人一起熬过通宵打游戏的日子,一起在毕业晚会上抱头痛哭。赵磊结婚时,他是伴郎。婚礼上,他看着赵磊为陈雪戴上戒指,鼓掌鼓得手掌发红。 “这么晚了……”李明打字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个:“好。” 他穿衣服时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其实根本没人惊动,他住单身公寓,客厅里的鱼缸静静冒着气泡,一条斗鱼游来游去。他抬手摸了摸鱼缸玻璃,想起这鱼还是陈雪去年送的。那天赵磊出差,陈雪来他公司附近办事,顺便给他带了一条斗鱼。“你一个人住,养条鱼有个伴。”她说。李明接过鱼缸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迅速缩回手,像被烫到。 半小时后,李明站在赵磊家的门口。这扇门他来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喊着“赵磊开门”,但今晚不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门开了,陈雪站在玄关,穿着家居服,眼睛红红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进来吧。”她的声音沙哑。 李明换了鞋,习惯性地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赵磊没在家?” “他出差了,明天才回来。”陈雪坐到沙发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我今晚特别难过。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李明心里一沉。他想起赵磊提过,陈雪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她每年的这天都会情绪低落。可为什么赵磊偏偏在这天出差?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轻声说:“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告诉你有什么用?”陈雪苦笑,把酒杯递给他,“陪我喝一杯吧。” 李明犹豫了两秒,接过杯子。红酒入口微涩,他想起赵磊说过,陈雪平时不喝酒,只有心情很差时才会喝一点。“赵磊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知道。他发了个红包,说‘老婆节哀’。”陈雪笑出声,却比哭还难看,“红包能让我妈活过来吗?” 李明沉默。他了解赵磊,那家伙不是不爱陈雪,只是粗心——大学时甚至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可陈雪需要的是细腻的关怀,是可以在深夜脆弱时拥抱的肩膀。赵磊给不了,他李明……也不能给。 “你知道吗?”陈雪突然转过头,眼睛里有一点灯光在闪,“有时候我觉得,最理解我的人是你。我们聊书,聊电影,聊小时候的事情。赵磊从来不听这些,他只关心游戏和财务报表。” 李明握紧酒杯,指节发白。“雪姐,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能说?”她往前倾身,近得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你还要叫我‘朋友的老婆’到什么时候?我永远是‘朋友的老婆’吗?” 空气凝滞了。斗鱼在鱼缸里倏然转身,尾鳍划出一道弧光。 李明慢慢放下酒杯,站起身。“我送你回房休息吧。明天赵磊就回来了。” 陈雪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无声滑落。她没再说话,站起来走进卧室,门没有关严。李明站在客厅里,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他走到鱼缸前,看着那条斗鱼。鱼缸是玻璃的,透明,易碎。就像这个夜晚,就像他们三个之间那根绷紧的线。 他掏出手机,给陈雪发了一条消息:“雪姐,我走了。明天给你带城西那家你爱吃的蛋糕。” 发完,他关掉客厅的灯,轻轻带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照亮了他走向电梯的背影。 鱼缸里的斗鱼安静下来,在黑暗中缓缓沉入水底。## 朋友的老婆 深夜十一点,手机屏幕亮起时,李明刚洗完澡。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瞥见那条微信消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能来一下吗?我在家里,心里很难受。” 发信人:陈雪——朋友的老婆。 李明盯着那四个字,喉咙发紧。“朋友的老婆”,这个称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每次念及都会让他下意识后退两步。陈雪的丈夫赵磊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两人一起熬过通宵打游戏的日子,一起在毕业晚会上抱头痛哭。赵磊结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