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灌养》作者:十有九溺# 《娇生灌养》电影片段 ## 场景:深夜的别墅客厅 **时间:凌晨2:17** **地点:城市郊区独栋别墅,二楼客厅**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稀稀落落。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在昂贵的...
《娇生灌养》作者:十有九溺# 《娇生灌养》电影片段 ## 场景:深夜的别墅客厅 **时间:凌晨2:17** **地点:城市郊区独栋别墅,二楼客厅**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稀稀落落。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在昂贵的皮质沙发和波斯地毯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十七岁的林舒月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随意披散,旁边的矮几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一个已经空了的外卖盒。 “月月,妈妈给你炖了燕窝,放在冰箱里了,记得热了喝。” 这是母亲晚上十一点发来的微信,后面跟了三个爱心表情。林舒月瞥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正在看班级群里的消息——班主任发了一张月考成绩排名表。她的名字排在第47位,班级一共48人。 “林舒月,总分378,班级排名47,年级排名612。” 群里有几个家长在问老师能不能补课,还有人在讨论寒假研学营。林舒月面无表情地截图,然后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老妈”。 “妈,我这次考砸了,全班倒数第二。”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手机就响了。 “月月!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老师教得不好?”母亲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背景音还有电视的声音——显然她还没睡,“别急啊,妈妈明天就去学校找你们班主任,咱们又不是供不起家教,实在不行请一对一来家里教。你别有压力,考多少分都行,妈妈只要你开心。” 林舒月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在下一秒收敛。她放软了声音:“可是妈妈,老师说如果期末再这样,可能要通知家长来校谈话。” “让她来!妈妈明天就去公司请假,看你班主任敢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对了,上个月给你请的那个清华毕业的家教,你说不喜欢,妈妈再给你换一个,这次找个北大的怎么样?或者你昨天说想学画画,妈妈认识一个央美的教授,周末让他来教你?” “可是我有些课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听了,咱们又不靠那个吃饭。等毕业了,妈妈送你去国外,找个轻松点的学校,你爸认识那边的人。月月,别怕,有妈妈在呢。” 林舒月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动,像某种不真实的幻象。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摊着她还没完成的作业,数学卷子只写了选择题,大片空白像是无声的嘲讽。作业旁边是她的零钱包,里面有三张信用卡,额度加起来超过五十万。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林舒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她的父亲林远山从后座下来,西装有些凌乱,身上带着隐约的酒气。 他抬头看见了窗边的女儿,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然后比了个“嘘”的手势。紧接着,林舒月的手机响了。 “月月,怎么还没睡?”父亲的声音带着醉酒特有的含糊,“爸爸今天应酬回来晚了,给你带了礼物,在车上。明天早上给你好不好?” 林舒月看见父亲站在车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奢侈品购物袋。她认识那个橙色的袋子——爱马仕。 “爸,你又喝多了。” “没事没事,为了我们家月月,爸爸喝多少都值得。”林远山踉跄了一下,扶住车身,“明天爸爸让秘书给你卡里打点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对了,上次你说想要的那辆车,爸爸看过了,下个月就给你提。” 林舒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父亲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她突然想起下午在学校发生的事——化学课上她打了个盹,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她什么都答不上来,全班哄堂大笑。下课后,同桌小声问她:“舒月,你爸妈对你那么好,你以后怎么办啊?” 她当时没回答,现在也没想明白。 楼下传来开门声,父亲哼着不成调的歌进了玄关。林舒月转身走回房间,经过走廊时,她看见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奖状——不是她的,是父母年轻时的荣誉证书,母亲在大学时的优秀毕业生奖状,父亲在行业论坛上获得的奖项,都蒙着一层薄灰。 它们被小心地摆在那里,却和这个家一样,被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仿佛从未被真正看见。 林舒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她回到自己房间,把母亲送的燕窝放进冰箱,把父亲带来的购物袋搁在衣帽间角落。床上堆着十几个还没拆封的盲盒,地上散落着几本漫画书——她三天前说想画漫画,母亲立刻给她报了一个三万块的名师班,报名费已经交了,她一节课都没去过。 手机又响了。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消息:“月月,妈妈已经联系了你们班主任,明天下午去学校。你别担心,好好睡觉。妈妈爱你。” 后面附了一个红包。 林舒月点开红包,数字跳出来:8888。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黎明还有三个小时。林舒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某种被困住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敲在空洞的胸腔里。 她想起自己五岁时,第一次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母亲特意请了一天假,带她去吃了最贵的冰淇淋。她想起十二岁第一次考试及格,父亲激动地当场给所有亲戚打电话炫耀。她想起十五岁时逃课去网吧,班主任打电话告状,母亲反而把班主任骂了一顿:“我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学校管得着吗?” 她什么都不缺。 她什么都缺。 林舒月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里面藏着一支她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钢笔——普通的牌子,普通的款式,学校门口的文具店就能买到。她没敢让父母知道,因为这支笔只要二十八块钱。 她拧开笔帽,在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慢慢写了一行字: **“我想知道,不被爱着的孩子,是不是反而活得更容易些。”** 写完,她又迅速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母亲回了一条消息:“妈妈,晚安。” 又给父亲发了一条:“爸,少喝点酒。” 两条消息都立刻收到了回复:爱心表情和转账通知。 林舒月没有点开转账,她只是看着天花板,听着楼下父亲醉酒后的鼾声,像某种熟悉的、沉重的护罩,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密不透风,温暖得令人窒息。 明天,班主任会看到又一个被骄纵的学生和一对毫无原则的父母。 后天,一切如常。 大后天,依然如此。 这就是她的人生——被精心灌养,被温柔豢养,在一座用爱堆砌的金色牢笼里,慢慢学会忘记飞翔的姿势。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一角月光洒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数学试卷上。选择题那道她随便蒙的答案——第三题,她选了C,错了。 她笑了笑,关上灯。 黑暗中,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父亲新发的红包,后面跟了一句话: “爸爸永远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林舒月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她什么都没回。 因为她知道,明天醒来,那个“什么都可以”的承诺,依然会兑现。而她想要的东西,不在任何橱窗里,不在任何购物清单上,也不在任何一个红包后面。 那是什么呢? 她还没想清楚,或许永远也不会想清楚。# 《娇生灌养》电影片段 ## 场景:深夜的别墅客厅 **时间:凌晨2:17** **地点:城市郊区独栋别墅,二楼客厅**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稀稀落落。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在昂贵的皮质沙发和波斯地毯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十七岁的林舒月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随意披散,旁边的矮几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一个已经空了的外卖盒。 “月月,妈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