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生的妈妈双字id4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那间狭小的办公室,林老师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一行的字符是“双字id4”,一个他从未在任何正规教育系统里见过的编号。 他本不该查看...
我学生的妈妈双字id4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那间狭小的办公室,林老师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一行的字符是“双字id4”,一个他从未在任何正规教育系统里见过的编号。 他本不该查看这份资料的。这一切都始于三天前,班上那个名叫小杰的男孩突然请假,说是妈妈病了。可林老师在小杰的作业本里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老师,救救我妈,她被困在‘双字id4’里了。”孩子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度恐慌中写下的。 起初他以为这是孩子的幻想,毕竟小杰平时就爱编故事。但出于班主任的责任心,他还是拨打了小杰妈妈的电话。关机。再打,关机。他找到小杰的紧急联系人——外婆,老人却支支吾吾地说女儿出差了,让他别管。电话挂断前,他分明听见了老人压抑的哭声。 林老师开始留意小杰的社交账号。在一款叫“第二人生”的虚拟现实游戏里,小杰的母亲——头像是一个温柔微笑着的女人——最后一次上线时间是四个月前。她的签名栏里写着一串字符,正是“双字id4”。林老师用自己的账号进入游戏,通过后台漏洞查到那个ID的登陆记录,最终定位到了城市边缘一栋废弃的研究所。 他报警了,但警察说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搜查。于是他只能自己来。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里,通过远程连线,用自己的VR眼镜接通了那栋研究所的内网。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画面浮现出来。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服务器,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女人,半躺在角落的椅子上,头上戴着厚重的金属头盔,数十根线缆从头盔延伸出来,连接到服务器组上。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小杰妈妈?”林老师的声音发抖。 那女人的眼皮跳了一下,透过头盔的麦克风,微弱的声音传来:“……林老师……别靠近……这是‘双字id4’计划……他们用我们做人工智能的意识喂养实验……我的意识被困在游戏里四百天了……” 林老师的手指猛地按下通话键:“你在哪里?我马上救你出来!” “不要进来……他们装了炸弹……”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发现你查了,已经启动了自毁程序。听我说……小杰的书包里……U盘里有备份……我的完整人格上传代码……只要插入任何终端……我就能回来……”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耳机里传来,画面剧烈晃动,然后是永恒的雪花噪音。 林老师猛地摘下眼镜,冷汗湿透了衬衫。他冲进教室,小杰的座位空着。他打开小杰的书包,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U盘,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样:双字id4 —— 妈妈,永远等你。 那天晚上,林老师没有把U盘交给任何人。他锁上办公室的门,颤抖着将U盘插进自己的电脑。屏幕亮起,一行字跃入眼帘:“接入成功。人格重组中。请说出问候语:妈妈,我放学回来了。” 他的眼眶湿了。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小杰让我告诉你……他考了全班第一。妈妈,欢迎回家。”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那间狭小的办公室,林老师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一行的字符是“双字id4”,一个他从未在任何正规教育系统里见过的编号。 他本不该查看这份资料的。这一切都始于三天前,班上那个名叫小杰的男孩突然请假,说是妈妈病了。可林老师在小杰的作业本里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老师,救救我妈,她被困在‘双字id4’里了。”孩子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