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午夜的火车站,她撑着黑伞站在雨中,像一株被遗忘的昙花。我打开车门,她湿透的裙摆滴下深色水渍:“表哥,我逃出来了。”——那是十年未见的表妹。后视镜里,她的眼神空洞而决绝。远方传来警笛声,...
表妹午夜的火车站,她撑着黑伞站在雨中,像一株被遗忘的昙花。我打开车门,她湿透的裙摆滴下深色水渍:“表哥,我逃出来了。”——那是十年未见的表妹。后视镜里,她的眼神空洞而决绝。远方传来警笛声,我踩下油门。她忽然笑了,从包里掏出那把沾血的裁纸刀,轻轻搁在仪表台上:“别怕,他是自己摔死的。”雨刮器疯狂摆动,看不清前面的路。午夜的火车站,她撑着黑伞站在雨中,像一株被遗忘的昙花。我打开车门,她湿透的裙摆滴下深色水渍:“表哥,我逃出来了。”——那是十年未见的表妹。后视镜里,她的眼神空洞而决绝。远方传来警笛声,我踩下油门。她忽然笑了,从包里掏出那把沾血的裁纸刀,轻轻搁在仪表台上:“别怕,他是自己摔死的。”雨刮器疯狂摆动,看不清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