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护士夜班急诊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林珊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盯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坠落。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习惯了病人的呻吟、家属的哭喊,却始终无法习惯下夜班后那条空荡荡的走廊。 手机屏...
寂寞护士夜班急诊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林珊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盯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坠落。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习惯了病人的呻吟、家属的哭喊,却始终无法习惯下夜班后那条空荡荡的走廊。 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这个周末能回来吗?你爸又住院了。”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抬起头,走廊尽头病床上那位独居老人正朝她招手,示意盐水快滴完了。 林珊快步走过去,换上新的一袋,老人冲她笑了笑:“今晚又是你陪我。” 她点点头,转身时,才发现白大褂口袋里还揣着那张一直没寄出去的辞职信。夜班急诊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林珊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盯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坠落。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习惯了病人的呻吟、家属的哭喊,却始终无法习惯下夜班后那条空荡荡的走廊。 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这个周末能回来吗?你爸又住院了。”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抬起头,走廊尽头病床上那位独居老人正朝她招手,示意盐水快滴完了。 林珊快步走过去,换上新的一袋,老人冲她笑了笑:“今晚又是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