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的特殊教育林若推开那扇门时,何小满正跪在地板上,用一把刻刀小心翼翼地把一盒彩色蜡笔切成直径三毫米的圆片。林若没有打断他,只是慢慢蹲下去,平视着男孩的侧脸。 “老师在等你。”她轻声说。 何小满没有...
继子的特殊教育林若推开那扇门时,何小满正跪在地板上,用一把刻刀小心翼翼地把一盒彩色蜡笔切成直径三毫米的圆片。林若没有打断他,只是慢慢蹲下去,平视着男孩的侧脸。 “老师在等你。”她轻声说。 何小满没有抬头。“每一片,都是星星的颜色。” 医生说过,这个继子患有重度自闭症与感知觉失调,无法用常规教学。但林若发现,当她把数学题编进他痴迷的星空图案里时,他第一次抬起头,眼里有一小片光。 那光很轻,像蜡笔碎屑飘在空中。林若觉得自己接住了一个重量。林若推开那扇门时,何小满正跪在地板上,用一把刻刀小心翼翼地把一盒彩色蜡笔切成直径三毫米的圆片。林若没有打断他,只是慢慢蹲下去,平视着男孩的侧脸。 “老师在等你。”她轻声说。 何小满没有抬头。“每一片,都是星星的颜色。” 医生说过,这个继子患有重度自闭症与感知觉失调,无法用常规教学。但林若发现,当她把数学题编进他痴迷的星空图案里时,他第一次抬起头,眼里有一小片光。 那光很轻,像蜡笔碎屑飘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