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艳谭

西厢艳谭# 《西厢艳谭》片段 书斋外，细雨如丝，密密地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罩住了普救寺的飞檐翘角。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有人在不远处低语。 张珙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雨打芭蕉，点点滴滴，每一滴都像是敲在他心上。他来普救寺已三月有余，原是为了静心读书，备战来年春闱，却不曾想遇见了她。 那日，她随崔夫人进香，素衣如雪，云鬓微斜，莲步轻移间，竟让满院的花都失了颜色。她低眉敛目，手中的香炷青烟袅袅，却掩不住眉目间的那一缕风情。张珙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如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公子，你的茶凉了。”书童轻唤，他才惊觉自己失态。 后来他才知晓，她叫莺莺，是崔相国的独女，寄居在这普救寺为她父亲守孝。崔夫人治家严谨，莺莺的闺阁便在西厢院中，与他的书斋只隔了一道月洞门，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今夜这场雨来得突然。张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雨丝顺着窗棂流下，在青砖上汇成细细的水流。正欲转身，忽然听见一阵琴音穿过雨幕传来，断断续续，却格外清晰。 是《凤求凰》。 张珙的心跳骤然加快。这曲调，这意境，分明不是闲来无聊的即兴之作。他侧耳细听，琴声里似有诉不尽的缠绵，道不完的幽怨。雨声更密了，却丝毫掩不住那弦上的情意。 他几乎是循着琴声走到了月洞门前。门虚掩着，一缕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暖黄的颜色，在这寒凉的雨夜里格外诱人。 推门的手有些发抖。门开了，一个女子背对着他，坐在琴案前。 “谁？”琴声戛然而止，女子转身，正是莺莺。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光仿佛停滞。雨声，风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她惊愕的眼神，和他灼热的目光。 “我……”张珙一时语塞，所有的风雅才情在此刻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心动。 莺莺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片阴影。她没有唤人，也没有怒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搁在琴弦上，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小姐的琴音，乱了。”张珙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是雨乱了它。”莺莺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音。 “不是雨。”张珙往前走了一步，“是小姐的心乱了。” 莺莺猛然抬头，眼中闪过的不知是惊慌还是羞恼。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红娘的声音：“小姐，夫人来了。” 琴弦铮然断裂，殷红的血珠从莺莺指尖渗出，在琴面上洇开一个小小的圆点，像极了眉间的一点朱砂。 张珙退入暗处，看着莺莺匆匆起身，收拾琴案，一气呵成。她临出门时回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的意味，足够让他品味一生一世。 雨还在下，芭蕉叶上的水珠滚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张珙这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 那一夜，西厢的灯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张珙在书斋里坐了一夜，写了一夜的相思。他不知道自己写的究竟是诗，还是咒语。 只知道，从今往后，再也逃不脱了。# 《西厢艳谭》片段 书斋外，细雨如丝，密密地织成一张灰蒙蒙的网，罩住了普救寺的飞檐翘角。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动，发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有人在不远处低语。 张珙放下手中的书卷，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向窗外。雨打芭蕉，点点滴滴，每一滴都像是敲在他心上。他来普救寺已三月有余，原是为了静心读书，备战来年春闱，却不曾想遇见了她。 那日，她随崔夫人进香，素衣如雪，云鬓微斜，莲步轻移间，竟让满院的花都失了颜色。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