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诱惑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林悦把那张请柬又看了一遍。烫金字体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隐秘的诱惑》私人画展,地址是城郊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别墅。请柬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来见...
隐秘的诱惑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林悦把那张请柬又看了一遍。烫金字体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隐秘的诱惑》私人画展,地址是城郊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别墅。请柬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来见你遗失的那部分灵魂。” 作为一个画廊策展人,林悦见过太多故弄玄虚的邀请。但这次不同,请柬的纸张是她从未见过的材质,触感像丝绸与宣纸的混合,边缘隐约透出暗红色的纹理,细看竟是一幅幅微缩的男女纠缠图。更让她不安的是,请柬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符号——两个交织的无限符号,那是她失踪多年的恋人陈默的专属标识。 三年前,陈默在筹备一场名为“隐秘的诱惑”的个展前夕突然消失,留下的最后一幅画作《深吻》至今无人能懂。画面上只有一对模糊的唇,却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不同颜色——正午是血红,黄昏是靛蓝,深夜则变成纯黑。所有人都说陈默疯了,只有林悦知道,那幅画里藏着一个关于“诱惑”的古老秘密。 车子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停下。老别墅像是从哥特小说里走出来,藤蔓爬满了整面墙,雨水顺着断裂的罗马柱往下淌。门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擦拭一幅画框。 “你迟到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回音。他转过身,林悦倒吸一口冷气——这张脸和陈默有七分相似,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陈默是深棕色,这个人的眼睛是极浅的灰,像融化的银。 “陈默呢?”林悦攥紧请柬。 “他死了。”男人平静地说,“我是他的孪生弟弟,沈亦。他留了一封信给你,还有最后一件作品。” 沈亦带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墙上挂满了画。每一幅都是女性的局部特写——一只耳朵,一截脖颈,或者一双手。但诡异的是,当你盯着看久了,那些部位会微微颤动,像有生命一般。林悦感到一阵眩晕,那些画里透出的不是颜料味,而是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香气,是陈默工作室里常有的味道。 “这些画是用什么颜料画的?”她问。 沈亦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展厅尽头的一扇门。房间中央,一幅巨大的画作被白布覆盖,尺寸足以占据整面墙。白布下隐隐有光在流动。 “《隐秘的诱惑》,他留给你的。”沈亦掀开白布。 画中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裸体的,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的面容,而是一个男人的脸——陈默的脸。他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正在说一句无声的话。而在女人右侧的背景里,有一个半开的门,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一把刀。 林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认出了这个背影,那是她自己,三年前她曾为陈默做过一次人体模特。但镜中的脸不是陈默,是沈亦。 “他发现我了。”沈亦的声音忽然贴近她的耳畔,“他在画里藏了一个秘密——诱惑的本质,是用别人的欲望来完成自己的死亡。他选择了我来执行,但没想到,我爱上了你。” 林悦猛地转身,沈亦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正是画里那只手握着的那把。但他的眼神是悲伤的,像极了一个无法得到回响的请求。 “真正的隐秘的诱惑,”他轻声说,“是让你在知道一切真相后,依然选择走向那把刀。” 雨声忽然停住。林悦盯着那把刀,又望向那幅画。画中她身后的门开得更大了,那只手似乎在微微颤抖。她忽然笑了,那种自己也分不清是释然还是决绝的笑。 “那就成全你们兄弟俩吧。”她说。 灯光骤然熄灭。黑暗中,一个吻落在她的颈侧,冰冷如铁,带着画布的质地。深夜十一点,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林悦把那张请柬又看了一遍。烫金字体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隐秘的诱惑》私人画展,地址是城郊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别墅。请柬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来见你遗失的那部分灵魂。” 作为一个画廊策展人,林悦见过太多故弄玄虚的邀请。但这次不同,请柬的纸张是她从未见过的材质,触感像丝绸与宣纸的混合,边缘隐约透出暗红色的纹理,细看竟是一幅幅微缩的男女纠缠图。更让她不安的是,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