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 《吻戏》 我叫周也,一个在三流剧组混了五年的小演员。 此刻我正站在酒店走廊尽头的窗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陈导。手指悬在拨打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周也,你到底在哪?”经纪人阿...
吻戏# 《吻戏》 我叫周也,一个在三流剧组混了五年的小演员。 此刻我正站在酒店走廊尽头的窗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陈导。手指悬在拨打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周也,你到底在哪?”经纪人阿宁的信息在屏幕上闪烁,“陈导那边好不容易松口说要见你,你自己把握不住别怪我。”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短信对话记录。那是昨晚11点发来的消息:“房号708,机会难得,自己想清楚。” 呵,想清楚。 我今年二十八岁,演过最多的是路人甲和尸体。唯一一次有台词的戏,是在一部抗战片里喊了三遍“快跑”,然后被炸死。 “你就不能豁出去一次?”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睡陈导都没这个机会吗?” “那让她们去睡好了。”我挂断电话,拉黑了她。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走过来,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要烟吗?”他问。 我摇头。 “那就让让,你挡着我房门了。” 我侧身,余光扫到他房卡上的号码——709,就在708隔壁。 “你……”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是住这间?” 他挑眉:“怎么,查房?” 我指了指隔壁:“那间房的人,你见过吗?” 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 “没见到真人,”他慢悠悠地说,“但隔音不好,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也是来等陈导的?”他用下巴指了指708的房门,“那我劝你换个日子,他今晚已经有约了。” “我不是来……” “行了,”他打断我,“都站在这个楼层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咬着嘴唇,转身就走。他却在我身后开口: “诶,想拍戏吗?” “什么?” “我说,”他从口袋里摸出名片,塞到我手里,“我这有个本子,缺个女主角。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工作室试镜。” 我低头看名片:季明轩,导演。 那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季明轩。他的处女作拿过柏林银熊奖,第二部电影让女主角一举封后。但在那之后,他消失了整整三年——因为一场车祸,他妻子坐在副驾驶位上,没能活下来。 “你……你是季明轩?” 他没回答,转身刷卡进门。门关上前,我听到他的声音: “来不来随你。不过如果有机会重来,我会告诉我妻子,有些事情,没必要等到功成名就才去做。有些吻,等到最后就成了告别。”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他的工作室里。 “把这段演给我看。”他递过来一页剧本。 是一段吻戏。 一个濒死的女人,在爱人怀里亲吻他,然后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男人没有眼泪,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直到天亮。 “这太短了,”我说,“而且台词只有两句。” “好戏不在台词多少,”他看着我的眼睛,“在你吻下去那一刻,能不能让我相信你真的在告别。” 我攥紧剧本,想起昨晚站在708门外的自己。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他靠在椅子上:“问。” “如果那是你最后一天的妻子,你会让她去赴一场肮脏的约吗?” 沉默。 然后我看见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 “所以,”他缓缓说,“我才给了你这张名片。” 我懂了。 有些吻叫做告别,有些吻叫做选择——而有的吻,叫做救人。# 《吻戏》 我叫周也,一个在三流剧组混了五年的小演员。 此刻我正站在酒店走廊尽头的窗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陈导。手指悬在拨打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周也,你到底在哪?”经纪人阿宁的信息在屏幕上闪烁,“陈导那边好不容易松口说要见你,你自己把握不住别怪我。”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短信对话记录。那是昨晚11点发来的消息:“房号708,机会难得,自己想清楚。” 呵,想清楚。 我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