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屋少女的呢喃》第一季

《药屋少女的呢喃》第一季夜深了，后宫沉入一片深紫色的寂静。 妃子们的宫殿早已熄灯，唯有月光如水，洒在长廊的朱红色柱子上。花园里传来低低的风吟，像谁在暗处轻轻叹气。值夜的宫人们打着哈欠，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后宫药庐的角落里，借着油灯的光亮，用捣药杵一点一点碾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门极细的活计——干枯的曼陀罗花萼被捣成细末，与金银花粉、沉香屑混在一起，再以煎过的麻黄水调成软膏。旁边的瓷碗里，还有半粒白色药丸，是她刚刚从某位失宠妃子的晚膳茶点里悄悄换下来的。 她叫猫猫。 名字听起来软绵绵的，可她的眼睛在这一刻锋利得像把手术刀。她把软膏涂在纱布上，贴在那半粒药丸表面。不出所料，敷上药的地方开始渗出浑浊的淡绿色液体——是铅粉混合着某种碱木灰的痕迹。后宫里有人故意把这种有毒的粉末掺进食里，长期服用会导致内脏衰竭，死状如同寒症。 “又是哪位落选的宫人想爬上去？”猫猫喃喃自语，把药丸和纱布一起放在铺开的宣纸上，又画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号。 这是她来后宫的第十一个月。 原本她只是一个靠卖草方度日的游方药女，被一队强征的士兵误抓进宫里，塞进了最底层的洗衣房。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位妃子吃错了东西，全宫的太医束手无策，她凭着对草药气味无比的敏感调了一碗催吐汤，才被破格提到药庐。可她没有因此洋洋得意，反而更加沉默寡言。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座像鸟笼一样华丽的后宫里，谁一旦“被看上了”，谁便离危险更近一步。 外面传来更鼓声，已是子时三刻。 猫猫刚吹熄油灯，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面熟的侍女缩着身子闪了进来，满脸焦急：“猫猫，求您快去一趟落雁阁！我家主子今晚上吐下泻，御医开了药却越吃越重，她……她刚才吐的血里带着黑色的丝……” 猫猫没有多问，只从袖子里抽出三根银针，又抓起一包她白天就晒好的甘草、黄连、葛根和几味不易辨识的野草，快步跟着那侍女走进了夜色里。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像是覆了一层薄霜。猫猫心里飞速盘算着——铅粉的事是不是已经有人死了？落雁阁那位中毒的妃子，和白天偷换药丸的时候发现线索的那个案子，会不会是同一人的手笔？她没有时间整理完整的链条，但她隐隐嗅到了一股比曼陀罗更危险的气味。 这座后宫，表面上是笑语声声、纸醉金迷，可藏在二十四味药香背后的，却是烧不尽的毒火、碾不碎的性命，以及一个又一个被权力碾碎的女人。 而猫猫记住的，只有一句话——不是老爹教的，是她自己悟出来的—— 《药屋少女的呢喃》第一季里，药杀人的速度，永远比不上心杀人。夜深了，后宫沉入一片深紫色的寂静。 妃子们的宫殿早已熄灯，唯有月光如水，洒在长廊的朱红色柱子上。花园里传来低低的风吟，像谁在暗处轻轻叹气。值夜的宫人们打着哈欠，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后宫药庐的角落里，借着油灯的光亮，用捣药杵一点一点碾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门极细的活计——干枯的曼陀罗花萼被捣成细末，与金银花粉、沉香屑混在一起，再以煎过的麻黄水调成软膏。旁边的瓷碗里，还有半粒白色药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