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车手2# 《快车手2》——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城市的天际线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铁灰色的剪影。陈烈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听着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单调声响,引擎盖里那台改装过的V8发动机正以怠速低吼,像...
快车手2# 《快车手2》——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城市的天际线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铁灰色的剪影。陈烈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听着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单调声响,引擎盖里那台改装过的V8发动机正以怠速低吼,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钟头。他需要在这个时间内,穿过整座城市,抵达港口。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跟了他十二条街。 “快车手2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坐上那辆红色法拉利副驾驶座时听到的话。师父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前方的跑道,瞳孔里仿佛燃烧着火焰。后来陈烈才知道,师父口中的“快车手2”指的是第二代——继承了第一代车手指南针和信念的人。 而现在,他就是那个快车手2。师父留给他的,除了这条命,还有一份足以掀翻半个地下赛车界的证据。 雨越下越大了。陈烈深吸一口气,挂挡,松离合——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发出一声尖叫,车身如同离弦之箭弹射出去。二百米后,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窄巷,车尾几乎是擦着墙壁甩过去的。后视镜里,那辆黑车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 “妈的。”他咬紧牙关。 这是城北的老工业区,废弃厂房之间的小路像蜘蛛网一样密布。陈烈对这里的每一条岔路、每一个弯道都了如指掌——这是三个月来他用无数个不眠夜晚换来的。他要的不是甩掉追击,而是引导他们进入那个预设的圈套。 第三个弯道时,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对方追近了五十米。副驾驶座上的加密U盘硌着他的大腿,里面存储着暗网地下赌盘的完整流水、十二位车手的受贿证据,以及三年前那场“意外”的真相。师父的死不是意外,而是灭口。 前方的铁门锈蚀了一半,陈烈没有减速。就在车头即将撞上的瞬间,他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隐藏按钮——铁门应声弹开。这是他提前三天安装的遥控装置。车身刚刚通过,铁门又砰地合上,紧随其后的黑车避之不及,巨大的撞击声在雨夜中炸开。 陈烈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车的前保险杠碎了一地,安全气囊弹出,封住了前挡风玻璃。但他没有停下。还有十五分钟,他必须在五点前把U盘送到码头那艘灰色的渔船上。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的道路出现了变化——三辆同款黑色轿车并排拦住了去路。车灯刺眼,如同猎食者的眼睛。 陈烈的心沉了下去。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座断桥,一年前就被炸毁拆除,还没来得及重修。他看过地图,清楚这一点。对方选择在这里拦截,就是吃定了他无路可逃。 他缓缓踩下刹车,距离那排黑色轿车还有不到三十米。 雨声、引擎声、心跳声。 陈烈抬起头,在后视镜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和师父的眼睛一样,瞳孔里也燃烧着火焰。他记起师父说过的另一句话:“真正的快车手2,不是赢在速度上,而是赢在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上。” 他闭上眼睛,三秒后睁开。 挂倒挡,猛打方向盘,车身在狭窄的路面上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他不但没有逃跑,反而加速朝着来的方向冲去。追击者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愣神的功夫,陈烈已经从他身边呼啸而过,那辆撞了车的黑车还在原地冒烟,司机的头埋在安全气囊里。 陈烈把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疯狂跳动:120、140、160。雨水像子弹一样打在挡风玻璃上。左侧是废弃的厂房,右侧是三米深的排水渠,路面湿滑如冰面。他必须在对方掉头追上之前,赶到那条他唯一活着的机会——三年前侦查过的一条废弃越野赛道。 那条赛道藏在工业区的深处,遍布碎石和陡坡。对普通车来说是地狱,对快车手2来说,是唯一的生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陡峭的下坡,坡底是九十度直角弯,然后是上坡。陈烈没有踩刹车,反而继续加速。车身在坡顶短暂地腾空,落下时重重砸在地面上,减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几乎是靠本能完成那个直角弯——甩尾、反打方向、油门全开,车尾擦过一堆废弃的油桶,火花四溅。 后视镜里,追击者已经重新追了上来,但距离被拉远了。 陈烈握紧方向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还有十分钟,快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U盘——师父,我来了。 天空开始泛白,雨势渐小。前方五百米处,港口灰色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快车手2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快车手2》——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城市的天际线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铁灰色的剪影。陈烈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听着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单调声响,引擎盖里那台改装过的V8发动机正以怠速低吼,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钟头。他需要在这个时间内,穿过整座城市,抵达港口。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已经跟了他十二条街。 “快车手2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