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前篇

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前篇## 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前篇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我照例提着木桶去溪边打水。这条路走了三年，每一块石头的位置都烂熟于心。拐过那片竹林时，我看到了他——那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正蹲在溪边洗脸。 是县学里的学生。我记得他叫沈明远，每次路过学堂都能听见他朗朗的读书声。只是此刻，他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先生好。”他站起来，朝我微微欠身。 我愣了一下。在这座小镇隐居三年，从来没人称呼过我“先生”。我不过是个住在山脚的鳏夫，靠着几亩薄田过活。可他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想起十五年前在太学教书的日子。 “你认错人了。”我低下头，把木桶浸入溪水。 他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几步。“三年前，京城有桩离奇案子，太学博士林清玄一夜之间消失，连带他书房里的三千卷藏书也不见踪影。”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有人说，林博士是被仇家所害，也有人说，他是带着书去了海外。” 桶里的水满了，我没提起来。水波还在荡漾，就像此刻我内心泛起的涟漪。 “那年的状元文章我看过。”沈明远继续说道，“写的是《治水论》，开篇便是‘水无常形，因势而导’。”他顿了顿，“昨天我在先生的院子里，看到了同样的字迹，写在晾晒的书页上。” 我提起了木桶，水珠顺着桶壁滑落，砸在石头上，碎成更细小的晶莹。“不过是摘抄而已。” “那首诗呢？”他问，“《夜读有感》，末尾两句是‘明月不知身是客，夜夜照我读残篇’。这是我三个月前写给自己看的，从未示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先生怎么会知道？”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轻人。他眼中有光，有求知若渴的坚定，有发现秘密后的紧张。晨光从竹林间斜斜地落下来，在他的青衫上跳跃。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不是为了确认。”他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是为了请教。这一卷《水经注》的批校，学生怎么看都看不明白。” 我看着他手中的帛书，又看看他认真的脸。清晨的风吹过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忽然间，我想起自己在太学教书的最后一天，也是这样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你注意到我这个老农，只是为了问一个问题？” “不是。”他的眼睛亮起来，“学生注意到了先生，是因为先生每次路过学堂，都会在门口停上一盏茶的功夫，听我们读书。有一次，教谕讲错了句子，先生摇了摇头，才走的。” 我笑了。三年了，在这座小镇上，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放下木桶，我接过他手中的帛书，展开来，上面细细密密的批注，每一处都问在关键处。 溪水淙淙地流着，竹叶沙沙作响。在这个平凡的清晨，一个学生注意到了他的先生，而一段被命运中断的师徒缘分，似乎也找到了重新接续的契机。## 我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前篇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我照例提着木桶去溪边打水。这条路走了三年，每一块石头的位置都烂熟于心。拐过那片竹林时，我看到了他——那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正蹲在溪边洗脸。 是县学里的学生。我记得他叫沈明远，每次路过学堂都能听见他朗朗的读书声。只是此刻，他抬起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先生好。”他站起来，朝我微微欠身。 我愣了一下。在这座小镇隐居三年，从来没人称呼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