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野玫瑰# 《风情万种野玫瑰》 夜雨过后,那条老街的石板路像镜子一样,倒映着酒馆温暖的黄光。 他叫陈默,三十岁,刚从监狱出来,口袋里只剩一把钥匙和一封信。信上说:“来老地方,你会见到那朵野玫瑰...
风情万种野玫瑰# 《风情万种野玫瑰》 夜雨过后,那条老街的石板路像镜子一样,倒映着酒馆温暖的黄光。 他叫陈默,三十岁,刚从监狱出来,口袋里只剩一把钥匙和一封信。信上说:“来老地方,你会见到那朵野玫瑰。” 老地方是“蓝月亮”酒馆——一个连招牌都歪斜着悬挂、霓虹灯管只亮了“月”字上半截的破落地方。门推开时,锈蚀的合叶发出老鼠般的尖叫。 他站在门口,脱下旧呢子外套上的雨水,目光扫过吧台、散座、角落的钢琴——都还在。八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喝了一整夜,然后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去捅了一个男人。八年,他在牢里翻来覆去地想那句话,想那个女人的脸,却怎么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她嘴唇上擦了口红,是那种熟透野果的颜色,像血,也像火。 “陈默。”有人叫他。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黑色丝绒旗袍的女人,发髻松挽,一根银簪斜插。她转过身来时,他先看见了那道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划到颧骨下方,像一条不死的蜈蚣趴在夜色里。可是当她的眼睛望过来,那疤就淡了,仿佛光线被那双眼睛吸了过去,呼吸被那双眼睛攫住了。 是她。 八年过去,她非但没有变老,反而更艳了。那种艳从骨子里往外透,像一朵野玫瑰开在了砒霜堆上。酒馆里寥寥几个客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却又不敢久看,仿佛多看一秒就会被刺扎伤。她端着两杯威士忌走到他的桌边,把酒放在他面前,然后坐进他对面的藤椅里,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磕着桌腿,发出慵懒的笃笃声。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她说。 “野玫瑰的刺,我八年前就尝过了。”他盯着她,“你为什么写那封信?” 她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酒,酒液在嘴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因为我要你回来。因为那个被我让你去捅的男人,还活着。他在昨天出狱了。他知道你出来了,他一定会来找你。而我,”她俯过身来,手指冰凉地按在他握杯的手背上,“我不想再失去你第二回了。” 他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八年前是你让我去杀他,他死了,我才坐了八年牢。你现在告诉我他还活着?” “我骗了你。”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在他耳边说,“他和警察做了交易,假死脱身。我是知道的。但我必须让你进去。因为他在查我。我身上背的东西,不能让他知道。只有你进去,他才会以为线索断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像蜜糖流入匕首。陈默僵在那里,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也能感觉到她旗袍下柔软的曲线。这女人浑身都是刺,浑身都是蜜,浑身都是毒。 “你把我当棋子。”他哑声道。 “不。”她转到他面前,蹲下来,仰起脸。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簇鬼火。“我把你当武器。唯一能让我活下来、让我不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的武器。陈默,我是一朵野玫瑰,从来没有人敢摘我。我的刺是长在骨血里的。但你不一样——你在牢里八年,手上有血,可你心里干净。你是唯一配得上这玫瑰的人。” 然后她吻了他。嘴唇温热,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口红的甜腻。陈默闭上眼睛,闻到了野玫瑰的气味——那种必须用腐烂的泥土作养料、才能开出最妖艳花朵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风情万种野玫瑰》 夜雨过后,那条老街的石板路像镜子一样,倒映着酒馆温暖的黄光。 他叫陈默,三十岁,刚从监狱出来,口袋里只剩一把钥匙和一封信。信上说:“来老地方,你会见到那朵野玫瑰。” 老地方是“蓝月亮”酒馆——一个连招牌都歪斜着悬挂、霓虹灯管只亮了“月”字上半截的破落地方。门推开时,锈蚀的合叶发出老鼠般的尖叫。 他站在门口,脱下旧呢子外套上的雨水,目光扫过吧台、散座、角落的钢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