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胎岛# 《受胎岛》 薄雾从海面上升起,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布,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 陈渡站在甲板上,望远镜里那座形状奇特的岛屿越来越近,像一只沉睡怪兽露出海面的脊背。他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干裂的...
受胎岛# 《受胎岛》 薄雾从海面上升起,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布,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 陈渡站在甲板上,望远镜里那座形状奇特的岛屿越来越近,像一只沉睡怪兽露出海面的脊背。他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冰凉的铜质镜筒上留下了掌心的汗水。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不舒服。”身旁的苏敏裹紧了外套,她盯着那座岛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只是心理作用。”陈渡安慰道,但连他自己都听出了话音里的颤抖。 他们是第三支被派往受胎岛的科学考察队。前两支队伍在抵达后的四十八小时内中断通讯,救援人员到达时只找到空无一人的营地和散落的设备。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船在离岸两百米处搁浅,浅滩上的礁石呈现出诡异的粉红色,像被某种有机物质浸泡过。陈渡带着六名队员涉水上岸,冰冷的海水漫过膝盖时,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电击般的刺痛。 岛屿的内部比从海面上看到的要开阔得多。 奇异的热带植物疯长,藤蔓缠绕着早已腐朽的木结构建筑。它们的叶片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绿色,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分泌物,像在流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气息,类似腐烂的水果混合着麝香。 “这些植物......我在任何植物学资料中都没有见过。”植物学家周远蹲下身,伸手去触碰一株正在绽放的鲜红色花朵。那一瞬间,花朵的五个花瓣猛地向外翻卷,露出花心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蠕动的囊状结构。 周远惊叫着缩回手,却发现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那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他的皮肤。 “该死!快清理掉!”陈渡大喊。 但已经晚了。 周远突然僵住了,他的瞳孔急剧放大,嘴角流下一丝唾液。他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的皮肤下正有东西在蠕动,像某种活物在血管中游走。 “它在......生长。”周远的声音变得空洞。 陈渡拔出随身携带的刀,正要割开周远的皮肤查看,却被苏敏一把拉住。 “不要!你看他身后。” 每个人都看清了,周远背上那丛突然爆裂开的、鲜红色的植物。 那不是外来的寄生物。 那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从他每一个毛孔中钻出的、细小而坚韧的藤蔓,正在疯狂地向外延伸,朝着岛屿更深处的方向攀爬。周远的身体开始痉挛,他的脊椎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他不动了。 陈渡看着倒在地上的周远,血液正从他身体的每一个开口流出。那株从他体内生长出来的植物,已经完全脱离了宿主,鲜红的藤蔓在泥土中扎根。 “这座岛......”苏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在让自己受孕。” “什么?” “你没看到吗?”苏敏抬起手指着四周,“这些植物,这些树木,它们全都在等待种子。而我们,我们就是被带来的花粉。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呼吸,这座岛都在用我们的身体完成受胎。” 陈渡突然明白了前两支队伍为什么会消失。 他是对的。 至少,他死前是这么想的。# 《受胎岛》 薄雾从海面上升起,像一层半透明的纱布,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 陈渡站在甲板上,望远镜里那座形状奇特的岛屿越来越近,像一只沉睡怪兽露出海面的脊背。他放下望远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冰凉的铜质镜筒上留下了掌心的汗水。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不舒服。”身旁的苏敏裹紧了外套,她盯着那座岛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只是心理作用。”陈渡安慰道,但连他自己都听出了话音里的颤抖。 他们是第三支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