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蜜与肉深夜的庭院里,只有萤火虫在幽暗中浮动。美枝坐在廊檐下,听着屋内丈夫均匀的鼾声,目光却落在隔壁院墙边那棵歪斜的柿树上。月光把树影拉得很长,像一只伸过来的手,快要触到她的裙摆。 她没想...
人妻、蜜与肉深夜的庭院里,只有萤火虫在幽暗中浮动。美枝坐在廊檐下,听着屋内丈夫均匀的鼾声,目光却落在隔壁院墙边那棵歪斜的柿树上。月光把树影拉得很长,像一只伸过来的手,快要触到她的裙摆。 她没想过会这样。 二十三岁嫁给在镇上开杂货店的诚一,所有人都说她有福气——男人不喝酒,不赌博,每月按时交生活费。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就像梅雨季的潮湿,理所当然地渗透进生活里。她记得第一次怀孕时跟诚一说想回娘家住几天,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别让人说闲话。” 美枝看着镜子里细白的腕子,想起昨晚那个人握住它时滚烫的指温。 阿忍是新来镇上的兽医,租了诚一对面的屋子。第一次来店里打酱油,礼貌地点头鞠躬,美枝觉得他的眼睛像是从井底看上来那样深。后来偶尔碰见,也就说几句“今天天气好”“电费又涨了”之类的闲话。转折发生在一个下雨的傍晚,美枝去给生病的母亲送药膏,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往回走时,伞被风吹翻了。 “嫂子,要帮忙吗?”阿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撑伞的样子很笨拙,伞骨歪向美枝那边,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美枝想推辞,却发现他的手掌轻按在自己胳膊上,不是用力的,却也不容拒绝。那天晚上,美枝包了骨头汤和烤甘薯送过去作为答谢,门开时,看见他屋里全是药材的味道,桌上摊着解剖用的器具,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后来就渐渐变成了习惯。她去帮忙收拾屋子,他给她讲山里的狐狸怎么偷吃农家的鸡。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纸,薄得能看见彼此轻微的呼吸。直到那天下午,美枝去送自己腌的酱菜,阿忍刚好在烤山鸡。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蜜汁顺着金黄色的皮肉滑落,升腾起甜腻的香气。他掰下一块肉递到她嘴边。 美枝愣了一下,张开口,舌尖触到滚烫的肉汁和蜂蜜的甜香。她想,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嘴角沾了酱,他的拇指很自然地伸过来,轻轻擦过她的嘴唇。这一刻比之后所有的肌肤相亲都让美枝慌乱。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阿忍说。 她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在诚一眼里,她只是个会做饭会洗衣的女人,从没有人用“好看”形容过她的笑容。那天夜里,美枝失眠到很晚,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话,像含着一颗过于甜腻的糖果,既舍不得咽下去,又害怕它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昨天晚上,阿忍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去。美枝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吸烫得惊人,说出来的话却温柔得不像话: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失去了所有判断力,她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膛,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决绝。 诚一的鼾声停了,传来翻身的动静。美枝猛地回过神来,心跳如鼓,攥着衣角的手心全是汗。 三天后,美枝去菜市场,撞见邻居阿婆在跟卖菜的大婶说话:“那小伙子可真会疼人,三天两头做好吃的。”美枝心头一紧,正要离开,却听见下一句:“他那个从大阪来的未婚妻啊,长得可真白净。” 美枝手里的菜篮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青椒滚了一地。深夜的庭院里,只有萤火虫在幽暗中浮动。美枝坐在廊檐下,听着屋内丈夫均匀的鼾声,目光却落在隔壁院墙边那棵歪斜的柿树上。月光把树影拉得很长,像一只伸过来的手,快要触到她的裙摆。 她没想过会这样。 二十三岁嫁给在镇上开杂货店的诚一,所有人都说她有福气——男人不喝酒,不赌博,每月按时交生活费。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就像梅雨季的潮湿,理所当然地渗透进生活里。她记得第一次怀孕时跟诚一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