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姐姐雨夜,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隔壁姐姐的钢琴声。 琴声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进来,像雾一样裹住整个房间。她总在深夜弹《月光》,第三乐章最激烈的部分,仿佛在对抗什么。我搬到这里两年,从未见过她...
邻居姐姐雨夜,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隔壁姐姐的钢琴声。 琴声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进来,像雾一样裹住整个房间。她总在深夜弹《月光》,第三乐章最激烈的部分,仿佛在对抗什么。我搬到这里两年,从未见过她。 直到那天电梯故障,我走楼梯,听见楼下传来钢琴声。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琴键却自己跳动,弹的正是那首《月光》。 我转身想跑,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那是邻居姐姐的声音,来自两年前那场车祸后,再也没人听过的世界。雨夜,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隔壁姐姐的钢琴声。 琴声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进来,像雾一样裹住整个房间。她总在深夜弹《月光》,第三乐章最激烈的部分,仿佛在对抗什么。我搬到这里两年,从未见过她。 直到那天电梯故障,我走楼梯,听见楼下传来钢琴声。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琴键却自己跳动,弹的正是那首《月光》。 我转身想跑,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那是邻居姐姐的声音,来自两年前那场车祸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