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的老婆隔壁邻居的老婆总在深夜浇花。 水声淅沥,穿过隔墙的缝隙,像某种暗号。我原以为她只是失眠,直到某天瞥见花盆底下压着半张汇款单——收款人名字被涂黑了,只剩下“重症监护室”几个字。 后来听说,...
隔壁邻居的老婆隔壁邻居的老婆总在深夜浇花。 水声淅沥,穿过隔墙的缝隙,像某种暗号。我原以为她只是失眠,直到某天瞥见花盆底下压着半张汇款单——收款人名字被涂黑了,只剩下“重症监护室”几个字。 后来听说,她丈夫三年前就失踪了。而每晚十一点,总有人准时拨通她家的座机,响一声就挂断。她赤脚站在阳台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今天凌晨,那串号码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隔壁邻居的老婆总在深夜浇花。 水声淅沥,穿过隔墙的缝隙,像某种暗号。我原以为她只是失眠,直到某天瞥见花盆底下压着半张汇款单——收款人名字被涂黑了,只剩下“重症监护室”几个字。 后来听说,她丈夫三年前就失踪了。而每晚十一点,总有人准时拨通她家的座机,响一声就挂断。她赤脚站在阳台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今天凌晨,那串号码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