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诊疗室:特殊待遇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铁盒里的苍蝇。我坐在诊疗室那张吱嘎作响的皮椅上,盯着对面穿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胸牌上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烫金字:*夜间特别顾问*。 “陈先生,您申请的是‘...
可疑诊疗室:特殊待遇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铁盒里的苍蝇。我坐在诊疗室那张吱嘎作响的皮椅上,盯着对面穿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胸牌上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烫金字:*夜间特别顾问*。 “陈先生,您申请的是‘特殊待遇’。”他推过来一份文件,纸页泛着诡异的淡蓝色荧光,“签字后,我们会彻底删除您记忆里所有关于妻子的内容。包括她的名字、她的脸、你们结婚那天下过的雨——当然,也顺便删掉您杀她的那三分钟。”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空,我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轻轻放在桌上。 “医生,我妻子还活着。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吗?因为三个月前,我们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诊所——专门治愈那些自称杀了人、其实根本没动手的妄想症患者。” 他脸上的笑容,比灯泡的嗡嗡声消失得更快。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铁盒里的苍蝇。我坐在诊疗室那张吱嘎作响的皮椅上,盯着对面穿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胸牌上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烫金字:*夜间特别顾问*。 “陈先生,您申请的是‘特殊待遇’。”他推过来一份文件,纸页泛着诡异的淡蓝色荧光,“签字后,我们会彻底删除您记忆里所有关于妻子的内容。包括她的名字、她的脸、你们结婚那天下过的雨——当然,也顺便删掉您杀她的那三分钟。”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