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医生视频深夜,心内科急诊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曾医生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曾医生视频》里,他正对着镜头讲“突发心梗怎么办”,语气温和,手势笃定。那是他业余在互联网医院录的一期科普,播放量三百万...
曾医生视频深夜,心内科急诊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曾医生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曾医生视频》里,他正对着镜头讲“突发心梗怎么办”,语气温和,手势笃定。那是他业余在互联网医院录的一期科普,播放量三百万。 此刻,屏幕里的他和面前脸色惨白的病人隔着现实与虚拟的鸿沟。 “家属说患者看过我的视频,自己做了硝酸甘油含服,撑到了医院。”护士低声说。 曾医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那些深夜对着摄像头录下的只言片语,会成为某个陌生人最后一道防线。他握紧手中的除颤仪,屏幕上的自己还在认真地说:“一旦胸闷超过十五分钟,立刻就医。”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手术室。深夜,心内科急诊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曾医生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曾医生视频》里,他正对着镜头讲“突发心梗怎么办”,语气温和,手势笃定。那是他业余在互联网医院录的一期科普,播放量三百万。 此刻,屏幕里的他和面前脸色惨白的病人隔着现实与虚拟的鸿沟。 “家属说患者看过我的视频,自己做了硝酸甘油含服,撑到了医院。”护士低声说。 曾医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那些深夜对着摄像头录下的只言片语,会成为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