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教练汗水砸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陈哲双手撑地,背上杠铃的压痕清晰可见,他咬牙完成了最后一组卧推。 “你又在自虐。”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翻身坐起,看见了王悦——那个每月只来一次、每次都对着...
健身房教练汗水砸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陈哲双手撑地,背上杠铃的压痕清晰可见,他咬牙完成了最后一组卧推。 “你又在自虐。”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翻身坐起,看见了王悦——那个每月只来一次、每次都对着镜子自拍半小时的女人。可今天,她穿着旧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神里是一种他不熟悉的认真。 “教练,”她说,“教我练到吐。” 那一刻,陈哲忽然意识到,这个健身房里的每一块铁片、每一条毛巾背后,都有一个人正在拼尽全力地,和过去的自己告别。而他,不过恰好是那个陪着他们摔下去、再爬起来的人。汗水砸落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陈哲双手撑地,背上杠铃的压痕清晰可见,他咬牙完成了最后一组卧推。 “你又在自虐。”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翻身坐起,看见了王悦——那个每月只来一次、每次都对着镜子自拍半小时的女人。可今天,她穿着旧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神里是一种他不熟悉的认真。 “教练,”她说,“教我练到吐。” 那一刻,陈哲忽然意识到,这个健身房里的每一块铁片、每一条毛巾背后,都有一个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