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弯道1-6# 《致命弯道》之后 引擎盖下传来最后一声金属断裂的哀鸣,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已经彻底趴在了E刻度之下。我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空荡的公路上回荡,像是这座森林唯一的回应。 “说...
致命弯道1-6# 《致命弯道》之后 引擎盖下传来最后一声金属断裂的哀鸣,仪表盘上的油表指针已经彻底趴在了E刻度之下。我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空荡的公路上回荡,像是这座森林唯一的回应。 “说了不该开这条路的。”副驾驶座上的林晓咬着指甲,声音发抖。后座的陈磊已经在翻背包,试图找到最后一瓶水,而他的女友苏晚把脸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 这条路在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我们是误入的——导航系统在进入这片林区后完全失灵,手机信号格从三格变成一格,最后彻底消失。GPS上一片空白,就像这片土地被人刻意从地球上抹去了。 天已经黑了。 “看到前面那个木屋了吗?”我指着两百米外隐约透出的一点微光。那种光不像电灯,更像是烛火或油灯,昏黄而摇曳,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像一只眨动的眼睛。 我们没有选择。 四个人走向木屋时,林晓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等等,你们看地 上。” 腐烂的落叶下,露出一截 白骨。说是人骨還不像 ,但绝对不是鹿 或野猪的——那指节的形状, 那长度,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 断的人类手臂。我 踢开落叶,看到一具残缺的 骨架半埋在地下,肋骨断裂,颅骨 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 “别碰 了。”陈磊脸色发白,拉 着苏晚快步向前。 木屋的 门虚掩着。推开时,铁锈的铰 链发出尖锐的呻吟。屋内灰尘弥漫 ,角落堆满了杂物 ——生锈的刀具、发黄的报 纸、还有几十张散落的DVD光盘 。封面上的画面触目惊心 :扭曲的人形、沾血的斧头、在 森林中奔跑的尖叫身 影。 苏晚蹲下去捡起 一张光盘,念出了封 面的标题:“《致命弯道1》 ……《致命弯道2 》……《致命弯道3》 ……这里一共六部,全都有。” 我的脊背瞬间发凉。 “致命弯道… …”林晓喃喃重复 ,“我好像在网上看过这个系列 ,说的是——” “说的是有一 群年轻人,在森林里迷路,然 后遭遇变异的食人魔。”我打 断她,声音干涩,“每一部都是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结局。” “ 但那是电影啊。”陈磊 试图笑,但笑不出来。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看 到了墙角钉着的一张泛黄 纸条,字迹潦草而绝望 ,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他们按 照电影里的方式杀人……我们成了 第七部……如果你 看到这张纸条,跑,不要回 头,不要相信任何岔路——” 后面还有字,但被 混凝土覆盖了。斑驳的 墙面上,有人用血写下了最后 一行:“致命弯道1-6,不是故 事,是教材。” 一阵腐 肉的恶臭从屋后传来。木质的隔板 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 吸,粗重而规律,像一头被 关在笼中的巨兽。然 后呼吸声停了。 寂静。 绝对 的寂静。 然后木屋的后墙 猛然碎裂,一只覆盖着泥土和血迹 的手——或者说曾经是手的 东西——穿墙而出,抓住了苏晚 的脚踝。她的尖叫还没冲 破喉咙,整个人就被拖进了黑暗。 林晓转身就往 门口跑,但门框在瞬间变形,扭曲 的木条像活物的肋 骨一样交错闭合 ,把她锁在了里面。陈 磊疯了似的用身体撞墙,但那 些朽木坚硬如铁。我 只能看到黑暗中渐渐浮现的影 子——不止一个,是三个 、五个、十几个畸形的轮廓, 他们的脊椎弯曲 成不可能的角度,牙 齿像生锈的锯齿,眼睛 里只有纯粹的饥饿。 最后一幕 ,我看到了那堆光盘 。在摇曳的烛光下,每一张 封面上的人影似乎都在动—— 不仅仅是在动,它们在慢 慢聚拢,拼凑成 新的画面。一张新的光盘正在成形 ,封面上的面孔,正是 我们四个人的脸。 而标题的第七 行正在浮现: 《致命弯道7—— 真实记录》。# 《致命弯 道》之后 引擎盖下传来最 后一声金属断裂的哀鸣,仪表盘上 的油表指针已经彻 底趴在了E刻度之下。我狠 狠拍了一下方向 盘,刺耳的喇叭声在空荡 的公路上回荡,像是这 座森林唯一的回应。 “说 了不该开这条路的。 ”副驾驶座上的林晓咬着 指甲,声音发抖。后座的陈磊已 经在翻背包,试图找到最 后一瓶水,而他的女友苏晚把脸 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越来越暗的 天色。 这条 路在地图上根本 没有标注。我们是 误入的——导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