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林月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上那行小字发愣——《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 她今年正好四十,刚过完生日。朋友们在微信群里祝她生日快乐,发了十几个红包,她一个都没抢。那天她请了半天假,去菜...
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林月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上那行小字发愣——《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 她今年正好四十,刚过完生日。朋友们在微信群里祝她生日快乐,发了十几个红包,她一个都没抢。那天她请了半天假,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莲藕,回家炖了一锅汤。儿子放学回来喝了三碗,说妈你炖的汤比学校门口那家米线店都好喝。丈夫回来得很晚,汤已经凉了,他热了热,坐在餐桌前一声不吭地喝完,然后说了句“挺好的”。 挺好的。这三个字像是他们婚姻的注脚。不好不坏,不冷不热,像一碗隔夜的汤,滋味全无,但还能喝。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点了进去。画面弹出来,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客厅,浅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镜头拉近,女人抬起脸,嘴角带着笑意,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那张脸是舒展的、鲜活的——和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生活拧紧的面孔截然不同。 “四十岁这一年,我决定离婚。”屏幕里的女人说。 林月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关着的。丈夫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儿子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那孩子在熬夜写作业。她的生活每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七点二十叫儿子起床,七点五十出门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六点二十到家,买菜做饭,洗碗拖地,检查作业,催促洗澡,十点半把所有灯关掉,躺在丈夫身边。 她甚至不记得上一次和丈夫面对面坐着吃饭是什么时候。通常她忙着给儿子夹菜,忙着往嘴里扒饭,忙着算水电费。有一回她忽然抬头,发现丈夫正低头看手机,儿子戴着耳机听英语,桌子上三副碗筷,没有人在看她。 “这部剧讲的是四十岁阿姨重新找回自己的故事。”手机里继续传来画外音,声音温柔而笃定,“高清画质,免费观看。” 林月没注意到那行字是怎么写的,也没注意到“免费高清”这四个字的可笑——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找回自己”这四个字吸走了。找回自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丢的。也许是在产房里疼得浑身发抖的时候,也许是在深夜里抱着发烧的孩子哭的时候,也许是某一次她跟丈夫说“我有点累”而他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的时候。 她退出了页面,又忍不住点了进去。 第一集很快看完。那个叫沈璐的女人收拾行李离开了家,丈夫在身后追出来,问她要去哪里。沈璐回头笑了笑,说:“去找我自己,你要是找着我了,我们再联系。” 林月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扣在床上。黑暗的房间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鼾声。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膨胀。 她想起二十岁那年,她和室友在宿舍里看一部韩剧,女主角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她只觉得矫情。二十岁的林月对未来有很多想象,她想成为记者,想写一本书,想去看极光,想在陌生的城市里迷路。四十岁的林月在超市货架前比价,为省三块钱走两站路,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听年轻同事讨论辞职和旅行,她端着杯子站在角落,一句话也插不上。 第二天是周六,她破天荒地没有早起做早饭。丈夫起床后在厨房转了一圈,轻声问:“今天不做饭?”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点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我想看会儿电视。”她说。 丈夫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电视,这个词在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他们所有的信息都来源于手机,客厅那台电视已经落了一层灰。 “你没事吧?”丈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月躲开了。她穿上拖鞋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搜索那部《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个客厅变得不一样了,阳光斜照在沙发上,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浮动,一切都是安静的,柔软的。 丈夫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看着她。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电视里的沈璐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她翻开一本书,像翻开新的人生。 林月把声音调大了一点,靠进沙发里。 人生第一次,她想看看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要怎么把自己找回来。林月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上那行小字发愣——《40岁阿姨免费高清电视剧》。 她今年正好四十,刚过完生日。朋友们在微信群里祝她生日快乐,发了十几个红包,她一个都没抢。那天她请了半天假,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莲藕,回家炖了一锅汤。儿子放学回来喝了三碗,说妈你炖的汤比学校门口那家米线店都好喝。丈夫回来得很晚,汤已经凉了,他热了热,坐在餐桌前一声不吭地喝完,然后说了句“挺好的”。 挺好的。这三个字像是他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