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纳粹生殖实验》## 电影《纳粹生殖实验》片段 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刺眼的白色灯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汉斯·施密特站在玻璃隔窗前,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
电影《纳粹生殖实验》## 电影《纳粹生殖实验》片段 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刺眼的白色灯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汉斯·施密特站在玻璃隔窗前,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刚刚从柏林大学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这里——帝国最隐秘的生育研究所。 “别紧张,施密特医生。”他的上司,满头银发的克劳斯·贝克尔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将见证人类优生学的伟大里程碑。” 汉斯强忍住胃里的翻腾,他望向实验室内。一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躺着一名年轻的犹太女性。她双目紧闭,瘦削的身体在绑带的束缚下微微颤抖。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已经怀孕数月。但汉斯知道,这与普通的怀孕完全不同——这个女人是被强行注射了高浓度的荷尔蒙和特定配方的催情药物,然后由多名经过筛选的“优秀雅利安男性”轮流对她进行“授精”。这个过程被反复进行了数十次,直到她身体里同时孕育了多个胚胎。而其中的大部分,在几周内就会自然流产。留下来的,将是“最强壮”的。 “记录数据。”贝克尔教授冷冷地说,“心率、血压、胎儿心跳。” 汉斯机械地拿起记录本,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他看见那名女性的眼睛突然睁开,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张开嘴,发出沙哑的嘶吼——她的声带已经在之前的实验中受损,无法说出完整的单词。 “第37号实验体,妊娠23周,子宫内检测到四个独立心跳。”贝克尔教授的声音毫无感情,“准备催产素注射,我们要提取活体标本。” 汉斯猛地抬头:“教授,才23周,这些胎儿不可能存活!” “正是要在它们还能存活的时候进行研究。”贝克尔教授转过身,锐利目光直视汉斯,“帝国需要的是强壮的战士,而不是脆弱的废物。这些低等种族的子宫只是容器,我们要研究如何让雅利安女性在最短时间内孕育最多的合格后代。明白吗?” 汉斯想要反驳,但他的嘴唇翕动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助手走进实验室,其中一人手里拿着装满淡黄色液体的注射器。那名女性开始剧烈挣扎,绑带勒进她的皮肉,鲜血顺着金属台边缘滴落。她发出无法辨别的嘶吼,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按住她。”贝克尔教授命令。 助手们毫不费力地将她固定住。注射器扎进她的手臂。几秒钟后,她的挣扎渐渐减弱,只剩下一声声沉重的喘息。汉斯看见她的目光转向自己,那双眼睛里最后一抹人性的火花正在逐渐熄灭。她不再挣扎了,只是瞪着眼睛、张着嘴,眼睁睁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子宫收缩开始。”贝克尔教授看着监控屏幕,“准备接生。”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汉斯来说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他看着四个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胎儿被依次取出,它们浑身青紫,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第一个没有呼吸,第二个也没有,第三个挣扎了两下就停止了心跳。第四个,一个小小的女性胎儿,竟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 “奇迹!”贝克尔教授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即放进培育舱!这个必须存活!” 助手们手忙脚乱地将那个奄奄一息的婴儿转移到透明的恒温箱中,接上生命维持设备。汉斯看向手术台上——那个女人已经不再动弹,她的瞳孔涣散,腹部塌陷成一个空洞。 “记录:第37号实验体死亡。”贝克尔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她创造了纪录,一次性培育了四个胚胎,存活一个。把这个数据记入《纳粹生殖实验》档案。我们必须加快进度,战争需要更多的士兵。” 汉斯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录音笔滑落在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遥远而陌生:“教授,这...这是谋杀。” 贝克尔教授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这是科学。科学不需要道德,只需要结果。记住,施密特医生,你现在不是医生,你是帝国未来的铸造者。” 实验室里,那个装着女婴的恒温箱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像一首冰冷而永不停歇的哀歌。汉斯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灵魂已经和这里的一切一样,永远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中。而这部名为《纳粹生殖实验》的纪录片,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提醒着所有人,当科学失去了人性的光,它将变成怎样恐怖的怪物。## 电影《纳粹生殖实验》片段 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刺眼的白色灯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汉斯·施密特站在玻璃隔窗前,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刚刚从柏林大学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这里——帝国最隐秘的生育研究所。 “别紧张,施密特医生。”他的上司,满头银发的克劳斯·贝克尔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将见证人类优生学的伟大里程碑。” 汉斯强忍住胃里的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