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婚俗(试婚)

难以启齿的婚俗(试婚)# 《难以启齿的婚俗(试婚)》 黄土高原的深处，有一个名叫柳家坪的村子。这里的人世代遵循着一个规矩——姑娘嫁人前，必须到男方家“试婚”三个月。外人听来，这不过是同居的雅称罢了。可只有柳家坪的女人知道，那三个月的每一天，都像在刀刃上走路。 我姐姐柳芳就是在试婚的第三个月跑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趴在母亲怀里哭了整整一夜，肩膀上的淤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母亲只是叹气，第二天一早又把她送了回去。“这都是命，忍忍就过去了。”母亲说这话时，声音枯得像老树皮。 我叫柳叶，今年二十二岁。去年秋天，母亲托人给我说了门亲事，对象是隔壁村的李铁柱。他爹是村支书，家里盖着两层小楼，在村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家。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家叶叶有福气了。”可我只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沉得喘不过气来。 试婚的日子定在立冬那天。出嫁前一晚，我偷偷去了村后的山坡，那里埋着我偷偷藏了三年的铁盒子。盒子里是我在南方打工时攒下的四千块钱，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车票——那是三年前我偷偷买的去深圳的火车票，最后被母亲从枕头底下翻出来撕了。 月光照在山坡上，凉得像水。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醉汉的吆喝声——准是李铁柱又在代销店喝多了。我握紧铁盒子，指甲陷进掌心，生疼。 “我不去。”第二天早上，我站在堂屋中央，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正在缝喜被的母亲愣住了，剪刀“哐当”掉在地上。父亲铁青着脸，“啪”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反了你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你当是你一个人的事？” 嘴角渗出血腥味，我却没有哭。我突然想起刘芳姐跑回来那晚哭喊的话：“试婚试婚，试的是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干活，能不能挨打！我们女人在人家眼里就是头牲口！”那一刻我觉得刘芳姐变成了我，那个跪在院子里洗一家六口衣服的女孩，那个挺着肚子还要下地掰玉米的女人。 “规矩？”我摸摸嘴角的血，竟然笑了一下，“谁的规矩？是让我姐妹去当牛做马的规矩？还是让人家儿子喝醉了就往媳妇身上招呼的规矩？” 空气仿佛凝固了。门外不知何时围了不少乡邻，他们窃窃私语，目光里有关切，有嘲讽，也有看热闹的期待。母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转身从房里拿出那个铁盒子，又从枕头下摸出早就买好的车票：“我不是来闹的，也不是丢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柳家坪的女人，不是一辈子只能生在炕上，死在炕上。” 说完，我推开人群往外走。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隔壁的小翠，她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红着眼眶递给我：“叶姐，你...你帮我看看，南方厂子里还要人不？” 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风吹过来，沙沙作响。我把车票放进小翠手里，转身时，看见远处山坡上那棵歪脖子柳树在风中摇摇晃晃地站着，像极了这村里每个人的命运。 可这一次，我决定不再摇晃了。# 《难以启齿的婚俗(试婚)》 黄土高原的深处，有一个名叫柳家坪的村子。这里的人世代遵循着一个规矩——姑娘嫁人前，必须到男方家“试婚”三个月。外人听来，这不过是同居的雅称罢了。可只有柳家坪的女人知道，那三个月的每一天，都像在刀刃上走路。 我姐姐柳芳就是在试婚的第三个月跑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趴在母亲怀里哭了整整一夜，肩膀上的淤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母亲只是叹气，第二天一早又把她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