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妻子怀孕所以随意使用暂居家中的小姨子的肉体# 《因为妻子怀孕所以随意使用暂居家中的小姨子的肉体》—— 片段 客厅的灯光昏黄,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间节目。林晓坐在沙发一端,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因为妻子怀孕所以随意使用暂居家中的小姨子的肉体# 《因为妻子怀孕所以随意使用暂居家中的小姨子的肉体》—— 片段 客厅的灯光昏黄,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间节目。林晓坐在沙发一端,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小悦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弯腰在水槽边洗水果。她侧过脸,马尾辫微微晃动,二十岁的少女体态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带着不经意的生机。林晓立刻移开视线,手心沁出了汗。 “姐夫,西瓜切好了。”小悦端着盘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谢谢。”他机械地接过牙签,西瓜在齿间迸出甜汁,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妻子小慧怀孕七个月了,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回娘家安胎。医生说需要静养,家里又要装修,小慧便让小悦过来暂住,“帮我照顾一下你姐夫,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小悦刚从护理学校毕业,正在等医院的通知,空闲时间很多。 起初一切都好。小悦勤快、懂事,做饭洗衣样样在行。林晓每天下班回家,热饭热菜等着,阳台晾着洗干净的衣服,连绿植都浇了水。他感激,甚至有些不安。小慧在电话里笑着说:“妹妹就是替我来伺候你的,你可别欺负她。” 但“欺负”这个词开始有了别的意味。那天浴室的水声透过薄墙渗过来,他拿着水杯站在客厅,听见门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唱——是陈绮贞的《还是关于她》,带着潮湿的雾气。林晓猛地灌下一杯凉水,喉结上下滚动。 他知道不应该。小慧怀着他的孩子,小悦是她亲妹妹。然而深夜的每一次翻身,每一次闻到小悦经过时留下的沐浴露香味,每一次她说“姐夫,你衬衫领子没弄好”时俯身靠近的脖颈——那些细碎瞬间像蚂蚁一样啃噬他。 今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小悦关了电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睡了,姐夫你也早睡。”她赤着脚走过浅色木地板,脚踝纤细,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 林晓闭上眼,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他打开手机,看到小慧发来的B超照片和“宝宝今天又踢我了”的消息。他回了三个爱心表情,然后把手机关掉,倒进沙发里。 窗外传来夜行货车的轰鸣,震得玻璃嗡嗡响。这个三居室的公寓里,两个人各怀心事地隔着一堵墙,而六百公里外的产房里,另一个女人正梦着他们共同的孩子。 林晓知道,最危险的不是欲望,而是欲望披着“理所当然”的伪装。“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我...”这个开头太容易让所有越界都变得像是一种补偿、一种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但有些线一旦跨过,房子会塌,孩子会失去父亲,姐妹会成为仇人。 他拿了烟走到阳台,在月光下点燃。烟雾散开的瞬间,他想起十七岁那年在天台上吻小慧,她说:“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杀了你。” 他摁灭烟头,对着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身后的客厅一片寂静。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得上班,小悦会给他做早饭,会帮他熨好西装,会笑着说“姐夫路上小心”。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得摇摇欲坠。 林晓握紧了阳台栏杆,指节发白。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既不让任何人受伤,又能把那个正在发酵的、黑暗的念头掐死在摇篮里。因为一旦任由它生长,自己就会变成那种可以随意“使用”他人身体的怪物——哪怕借口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是欲望的遮羞布罢了。 他打开家门,带进一夜凉意。走廊尽头的卧室门缝里,灯还亮着。小悦大概还在看手机,她不知道,门外的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选择了做一个好人。 只是这个选择,每天都要重新做一次。# 《因为妻子怀孕所以随意使用暂居家中的小姨子的肉体》—— 片段 客厅的灯光昏黄,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间节目。林晓坐在沙发一端,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小悦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弯腰在水槽边洗水果。她侧过脸,马尾辫微微晃动,二十岁的少女体态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带着不经意的生机。林晓立刻移开视线,手心沁出了汗。 “姐夫,西瓜切好了。”小悦端着盘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