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浮之手中字# 《公的浮之手中字》片段 夜雨如注,浇透了这座被遗忘在深山中的村庄。 村口的老槐树在狂风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树冠像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我站在祠堂的屋檐下,雨水...
公的浮之手中字# 《公的浮之手中字》片段 夜雨如注,浇透了这座被遗忘在深山中的村庄。 村口的老槐树在狂风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树冠像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我站在祠堂的屋檐下,雨水顺着青瓦边缘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手中的油灯在风中明灭不定,将我的影子拉长又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这座祠堂已经荒废了五十年。木门上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灰暗的木质纹理,门缝里透出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我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声,像是惊醒了沉睡中的什么东西。 祠堂内部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得多。正堂供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隐约可以辨认出曾经供奉的神像轮廓。墙壁上挂满了蜘蛛网,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一层又一层的白纱。我举起油灯仔细打量,发现墙上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血液。 我的目光落在供桌下一块半掩在灰尘中的木牌上。 那木牌约有巴掌大小,边缘被岁月侵蚀得残缺不全,牌面上用遒劲的笔法刻着几个字:“公的浮之手中字”。字迹呈深褐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缓缓渗出血来。我蹲下身,伸手想去拾起那块木牌,指尖刚一触碰到它的表面,一股冷意便从指间直窜上脊背。 突然,木牌上的字像活过来一样扭曲起来,那些笔画在我眼前不断变形重组。我的心脏猛然缩紧,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僵硬得无法转动。木牌上浮现出一只凭空长出的手——一只惨白的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仿佛在向我索取什么东西。 那只手缓缓伸展开来,一根手指指向祠堂深处。 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隐约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那光明明灭灭,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呼吸。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步子,向那扇门走去。每走一步,身后的空间就扭曲一寸,墙壁上的血痕不断蔓延,将整个祠堂变成一座巨大的流血的活物。 推开那扇门时,我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盘腿坐在房间里,他摊开的掌心上也刻着“公的浮之手中字”这几个字,像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看见他眼中倒映出我惊恐的脸。 而在我的掌心里,同样的字迹正悄然浮现。# 《公的浮之手中字》片段 夜雨如注,浇透了这座被遗忘在深山中的村庄。 村口的老槐树在狂风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树冠像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我站在祠堂的屋檐下,雨水顺着青瓦边缘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手中的油灯在风中明灭不定,将我的影子拉长又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这座祠堂已经荒废了五十年。木门上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灰暗的木质纹理,门缝里透出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