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手机震动了六次。这是我和顾先生约定的暗号。 我从行军床上弹起，套上白大褂，穿过昏暗的走廊。这座庄园里不允许开灯，我必须摸黑走完一百二十七步，在第七个转角推开那扇从不落锁的门。 “今晚又麻烦你了，林医生。”顾先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 “这是我的职责，先生。” 我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取出注射器。顾先生的私人医生这个职位，前任干了三年，没人知道为什么突然离职。我来面试那天，管家只说了一句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注射完毕，顾先生长长地舒了口气。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我勉强能看清他的脸——比三个月前更瘦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林医生，”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觉得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我愣住了。按照病历，他患的是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可三个月来，我从未见过典型的症状表现。没有肌束颤动，没有共济失调，反而是... “先生，医学有其局限，我...” “别骗我了。”他松开手，声音虚弱，“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一个富人，为什么要雇私人医生住在庄园里？为什么只选天黑后问诊？为什么...从不做任何检查？” 我喉咙发紧。确实，我从没给他做过血检、影像学检查。每次只是注射那些装在银色小瓶里的液体。我曾偷偷留下一瓶去化验，结果只是普通的葡萄糖溶液。 “因为那些都没有用。”顾先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需要的是你这个人，林医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药。” 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我负责的一位病人突然病情恶化，需要我立刻赶回去。 “去吧。”顾先生挥了挥手，“天亮前回来就行。” 我几乎是跑着离开庄园。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我发动车子，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跟了上来。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未知号码。 “林医生，”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别去医院。那是陷阱。” “什么陷阱？你是谁？” “我是你前任。”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你应该已经发现了——顾先生没有病。他让你住在这里，只让你在夜间行医，是为了制造你一直在场的假象。那家医院里根本没有什么病人。” 猛地刹车。我停在了路边，冷汗浸透衬衫。我重新打开手机，调出医院的号码——通话记录里，最近三个月的来电显示全都是同一个无法查证的虚拟号码。 后视镜中，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我车后，大灯熄灭。 车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有人敲响了我的车窗。# 《私人医生》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手机震动了六次。这是我和顾先生约定的暗号。 我从行军床上弹起，套上白大褂，穿过昏暗的走廊。这座庄园里不允许开灯，我必须摸黑走完一百二十七步，在第七个转角推开那扇从不落锁的门。 “今晚又麻烦你了，林医生。”顾先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 “这是我的职责，先生。” 我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取出注射器。顾先生的私人医生这个职位，前任干了三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