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女子!~女孩子从2楼…掉了下来## 《天降女子!~女孩子从2楼…掉了下来》 八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摊在整条街面上。我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便利店收银台前,空调的嗡嗡声和冰柜的马达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催眠曲的变...
天降女子!~女孩子从2楼…掉了下来## 《天降女子!~女孩子从2楼…掉了下来》 八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摊在整条街面上。我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便利店收银台前,空调的嗡嗡声和冰柜的马达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催眠曲的变奏。 她是突然出现的。 准确地说,她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方式。 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什么东西砸破遮阳棚的巨响,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从便利店门外的二楼窗口直直坠落,轰然砸在我面前堆成小山的西瓜上。汁水四溅,红色的瓜瓤和绿色的瓜皮像烟花般绽开,而她就这样仰面朝天地躺在西瓜废墟中央,白色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内裤。 “卧槽……”我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清澈得不像话的琥珀色瞳孔。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终生难忘的话:“请问,这里卖创可贴吗?”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晚,就住在便利店楼上的出租屋里。她因为追一只蟑螂——对,你没看错,是蟑螂——不小心从窗户翻了出去,然后以自由落体的方式闯入了我的生活。 那天之后,她成了便利店的常客。不,应该说是常驻民。 “老板,我又来了。”她推开门,头顶还缠着纱布,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这是我做的便当,赔你昨天那三个被砸烂的西瓜。” 我看了看便当盒里黑乎乎的东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确定这是便当?不是某种化学武器?” “喂!”她鼓起腮帮子,“我可是很认真做的!” 接下来的两周,我彻底了解了什么叫“麻烦精”。她每天都会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从货架上摔下来、被自动门夹住、在冰柜前滑倒、甚至试图爬梯子拿高处的泡面时不慎砸翻整个货架。而每一次,她都会仰起那张沾满灰尘或西瓜汁的脸,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无辜地说:“对不起嘛。” 她开始帮我守夜班。理由很充分——她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而我楼上的仓库间刚好空着。 “你就让我住嘛。”她双手合十,眼睛里闪着水光,“我可以当你的店员,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就这样,这个从二楼掉下来的女孩子,住进了我的人生。 一个月后的深夜,台风过境,暴雨如注。我正准备打烊,突然听见楼顶传来一声闷响。我冲上二楼天台,看见她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面前放着一架梯子——梯子搭在天台边缘,直通她的房间窗户。 “你又在干什么!”我吼道。 她转过头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但她的眼睛在闪电中亮得惊人:“我、我想试试能不能爬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她冰凉的手指在我掌心里瑟缩了一下,然后紧紧握住。 “以后不用爬了。”我说,“那间仓库,你一直住着吧。” 苏晚愣住了,随即笑了——那个笑容比雨后的彩虹还要耀眼。 “谢谢你,”她轻声说,“虽然我是从二楼掉下来的,但遇到你,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降落点。”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蟑螂。但每次有顾客从货架上不小心碰落东西,我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期待着某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以最不靠谱的方式,再次闯入我的视线。## 《天降女子!~女孩子从2楼…掉了下来》 八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摊在整条街面上。我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便利店收银台前,空调的嗡嗡声和冰柜的马达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催眠曲的变奏。 她是突然出现的。 准确地说,她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方式。 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什么东西砸破遮阳棚的巨响,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从便利店门外的二楼窗口直直坠落,轰然砸在我面前堆成小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