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禁爱# 修女禁爱 那年初雪降临圣心修道院时,我十七岁。 高墙内的世界与世隔绝,厚重石墙将尘嚣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近乎窒息的寂静。我叫胡安娜,是这所修道院里最年轻的修女。但我叫这个名字的时间...
修女禁爱# 修女禁爱 那年初雪降临圣心修道院时,我十七岁。 高墙内的世界与世隔绝,厚重石墙将尘嚣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近乎窒息的寂静。我叫胡安娜,是这所修道院里最年轻的修女。但我叫这个名字的时间并不久——在决定嫁给基督之前,我有个俗世的名字,那个名字已经被我亲手埋葬在了圣坛前。 我选择遗忘过去。却不知道,命运会以另一种方式,让一切都无法被遗忘。 那是十二月的第三个礼拜三。窗外的雪已经积到小腿深,教堂内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我刚结束晚祷,准备回到自己的禅房。却在经过侧廊时,看见了从未见过的画面。 一个女人站在圣母像前。 她没有穿修女的黑袍,而是裹着一件深红色的斗篷,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团火焰。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我本想悄悄走开,可就在那时,她转过头。 我至今仍记得那个瞬间。 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像琥珀,又像我在小镇上见过的某些秋天将落的叶子。泪水使那双眼睛更亮,也更脆弱。看到我时,她先是露出了歉意,然后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迷路了。” 声音也很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我是新来的。米兰达。” 米兰达。这个名字,后来像咒语一样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她不是修女。她是小镇上一个画家的遗孀,因为战乱失去了家,来到修道院帮助整理图书。主教同意让她暂住三个月。 三个月。 多讽刺的期限。 那时我并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像毒药一样渗进你的血液,只需要一杯茶的时间。 “你为什么当修女?”她问我的时候,正坐在图书室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将她的脸染成了蓝色与金色。她手里翻着一本古籍,语气漫不经心,可抬眼望向我时,那种专注得像在描绘素描般的神情,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因为……我听到了神的声音。” “神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 “像…像一阵风。” 米兰达笑了,放下书。夕阳倾斜地落在她脸上,她凑近我说:“我丈夫死去的那天晚上,风很大。就在我住的房间里,有一扇窗没关好,风把窗帘吹得鼓鼓的。我以为是他在告别。”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但其实那是风,对吗?”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 她怔住。 我猛地缩回手。 从此,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之后,我开始频繁地遇见她。在图书室,在回廊,在花园里修剪冬青树的时候。每一次相遇都像是偶然,却让修道院里的其他修女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院长嬷嬷甚至私下提醒我:“胡安娜,交情太重会让我们分心。” 她说“交情”两个字时,语气有些奇怪。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天傍晚,米兰达约我去圣器室——她说想看看教堂里最古老的《圣经》手稿。我带着钥匙去了,在昏暗的烛光下,我们并排坐着翻看羊皮纸上的拉丁文。我给她翻译那些古老的文字,她则静静听着。空气里弥漫着蜡烛和熏香的味道,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玫瑰香。 “胡安娜,”她忽然低声叫我,声音沙哑而颤抖,“你摸过除你自己之外的女人的皮肤吗?” 我的手停滞在半空。 “别说话,”她轻声道,“就这一次。” 她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那种温度,比蜡烛烫。像是某种我从未接触过的神圣又可怕的触觉,从她指尖传遍我的全身。我的理智在尖叫,我的身体却没有躲开。 “神不会允许。”我听见自己说。 “神?”米兰达苦笑,另一只手触碰到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你的神在这四面墙里,可我的神,在你眼里。” 她吻了我。 那是一个无比虔诚,又无比亵渎的吻。 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在祈祷时聚焦视线。我跪在圣母像前,念着《玫瑰经》,心里却全是米兰达的呼吸、她颈间的头发、她在月光下锁骨的那道阴影。 我背叛了上帝。 不——当第几个失眠的夜晚,我独自走到圣器室,用颤抖的手翻开《圣经》,却发现每行字的形状都变成了她的名字时,我终于明白了。我没有背叛神。 我只是疯了。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在一个不该有爱的所在。被一场不该存在的禁爱,撕扯成了两半。 米兰达站在雪地里等我。 那天是她的最后一天。三天后她就要离开修道院,去南方投奔远亲。她穿着那件红色斗篷,站在修道院后门外的小路上。看见我的时候,她没有笑,只是静静看着我。 “跟我走。”她说。 “我出不去。” “翻墙。我帮你。” 我摇了摇头。 米兰达朝我走近一步,她的呼吸在冬夜里形成白色的雾气。“你为什么不留下我?你说啊。你说一句,我就想办法留下来。” “我不能。” “你不能,还是不敢?” “都是。”我诚实地说。 她又哭了,这一次没有忍住,声音破碎:“胡安娜,这一辈子,我只爱过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穿着修女的黑袍。”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的手指掐进掌心,眼泪无声滑落。 我对自己说,这是正确的选择。 可正确的事情,为什么让人如此痛苦? 米兰达走了。她的脚印在雪地里一路延伸,直到再也看不见。我站在风雪里,冻得指尖发麻,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清晨五点祈祷,七点劳作,九点弥撒。就像米兰达从来没有来过。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 圣心修道院的院长嬷嬷说,修行最大的敌人是欲望。她错了。最大的敌人是记忆。是你曾经见过一种更鲜活的生命,然后不得不回到这片死水中。 我从未再提起米兰达的名字。 但我学会了在深夜,从圣器室翻出一支偷藏的蜡烛,在烛光里想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种更隐秘、更绝望的祈祷。 我不再向上帝祈祷。 我向回忆祈祷。 祈祷她的余生安好,祈祷她遇见比我勇敢的人。祈祷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让我重新变回那个虔诚的、干净的修女。 可我知道,有些火焰一旦燃起,就再也无法熄灭。 而在我心底的暗角,在我紧握十字架的指缝间,永远有一场未完成的私奔,正在我身上灼烧、蔓延。 永不熄灭。# 修女禁爱 那年初雪降临圣心修道院时,我十七岁。 高墙内的世界与世隔绝,厚重石墙将尘嚣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近乎窒息的寂静。我叫胡安娜,是这所修道院里最年轻的修女。但我叫这个名字的时间并不久——在决定嫁给基督之前,我有个俗世的名字,那个名字已经被我亲手埋葬在了圣坛前。 我选择遗忘过去。却不知道,命运会以另一种方式,让一切都无法被遗忘。 那是十二月的第三个礼拜三。窗外的雪已经积到小腿深,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