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爆死亡线# 《航爆死亡线》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飞往纽约的KL-897航班正平稳穿越大西洋上空三万七千英尺的夜空。机舱内大部分乘客都已进入梦乡,只有几盏阅读灯零星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林启坐在靠窗的...
航爆死亡线# 《航爆死亡线》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飞往纽约的KL-897航班正平稳穿越大西洋上空三万七千英尺的夜空。机舱内大部分乘客都已进入梦乡,只有几盏阅读灯零星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林启坐在靠窗的位置,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作为航空安全局的拆弹专家,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可不知为什么,从登机那一刻起,他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女士们先生们,前方可能遇到气流,请系好安全带。”机长的声音从广播传出,打断了林启的思绪。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晴朗无云,星光明亮。没有气流。 职业的警觉瞬间让他清醒。他假装整理行李,悄悄观察四周。经济舱里三十多个人,大多数都在睡觉。商务舱的帘子是拉上的,但透过缝隙,他看见有两个男人坐得很近,正在低声交谈。他们穿着合身的西装,但动作却有一种训练有素的僵硬。 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林启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见过这张脸。 三个月前,曼谷的炸弹袭击现场监控画面里,就是这个人。 林启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他的心跳加速,大脑飞速运转。这架飞机上没有任何安保措施,而他手无寸铁。他快速在自己的随身包里摸到了一个金属物体——那是他习惯性藏在剃须刀盒里的折叠刀。本来只是职业习惯,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武器。 这时候,机舱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只持续了大约十秒钟,但林启数得很清楚——正好是紧急电力切换的时间。然后应急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鬼一样惨白。 “请大家不要惊慌。”机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能听出一丝紧张,“我们遇到了一点技术问题,正在处理。” 林启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他站起身,装作要去洗手间,正好经过那两个男人身边。其中一个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倒计时:00:17:43。 十七分钟。他快速扫过,发现那个计时器下面还有一个数字在跳动——那是飞机的飞行高度,正在缓慢下降。 “先生,请回到您的座位。”空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启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空姐正紧张地看着他。她的眼睛瞟向那两个男人,微微摇了摇头。显然,她也发现了异常。 “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林启尽量让声音平稳。 “现在不行,请您坐好。” 林启回到座位,脑子飞速运转。飞机已经开始下降,说明驾驶舱要么被控制,要么对方直接控制了飞行系统。十七分钟,要阻止一起空中爆炸,要对付至少两个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还要处理一个可能已经被劫持的驾驶舱。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快速打了几行字:“KL-897航班,劫机,有炸弹,高度在降,时间约17分钟。我是林启。”然后他找到紧急联系人,按下发送。但信号已经中断了。 就在这时,飞机剧烈抖动了一下。不是气流,是引擎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轰鸣,仿佛什么东西正在被缓慢地撕裂。 林启的手心全是汗。他盯着那个倒计时,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尊敬的各位旅客,由于紧急情况,本航班将改降最近的机场。”机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请保持冷静,服从机组人员安排。” 但林启知道,他们根本不会降落在任何机场。一旦飞机下降到足够低的高度,炸弹就会引爆。那些人要的,是一架消失在北大西洋的飞机,以及两百多个永远无法开口的活口。 就在这时,他又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男人正在微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数数。 十三分钟。 林启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决定。他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个男人扑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折叠刀已经抵住了男人的咽喉。 “告诉他们停下飞机,不然我现在就割断你的喉咙。”林启的声音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黑暗里。 男人却笑了。他用一种几乎温柔的声音说:“你晚了,林先生。飞机已经在死亡线上。” “航爆死亡线。”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某种仪式感,“我们都在上面了。” 林启转头,看见第二个男人手里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他手指轻轻搭在上面,随时可以按下去。 机舱里开始有人尖叫。 但林启没有动。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倒计时,听着引擎越来越奇怪的声音。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航爆死亡线》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飞往纽约的KL-897航班正平稳穿越大西洋上空三万七千英尺的夜空。机舱内大部分乘客都已进入梦乡,只有几盏阅读灯零星亮着,像困倦的眼睛。 林启坐在靠窗的位置,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作为航空安全局的拆弹专家,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觉。可不知为什么,从登机那一刻起,他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女士们先生们,前方可能遇到气流,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