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的人们# 《被邀请的人们》—— 电影文本片段 ## 第一幕:邀请函 陈默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收到手写信是什么时候了。牛皮纸信封没有贴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他名字三个字用深蓝色墨水写成——笔迹陌生,却...
被邀请的人们# 《被邀请的人们》—— 电影文本片段 ## 第一幕:邀请函 陈默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收到手写信是什么时候了。牛皮纸信封没有贴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他名字三个字用深蓝色墨水写成——笔迹陌生,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正面印着烫金字体:“陈默先生,您被邀请参加一场特别的晚宴。”背面是一行小字:“明晚八时,北郊白桦庄园。请勿迟到,请勿缺席。您将遇见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七个人。” 没有签名,没有落款。 他本该扔掉——这种故弄玄虚的东西,多半是恶作剧,或者更糟,是某种诈骗。但那天下午,他鬼使神差地查了白桦庄园。那是二十年前就已废弃的老宅,产权属于一个早已破产的家族企业。网上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坍塌的屋顶,疯长的藤蔓覆盖了石墙的裂缝。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 傍晚,他接到多年未联系的高中同学秦晓的电话。话筒那边的声音带着同样的困惑:“陈默?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一封信?白色信封,手写名字?” “怎么,你也收到了?” “不止我。我刚拉了微信群,一共七个人。”秦晓停顿了一下,“我们都是……十八年前那件事的当事人。” 陈默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落。十八年前——高二暑假,他们七个人曾擅自闯入北郊一座废弃白楼探险。那栋楼后来改建成庄园,但他们在里头做的事情,早已被刻意遗忘。那天晚上,一个叫林小舟的女生在那栋楼里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警方定性为意外——她可能失足掉入了地下室的暗井。但尸体始终没有找到。 “我本来不想去。”秦晓的声音压得更低,“但你知道吗?信纸背面有个水印,在灯光下会显出一行字。” “什么字?” “‘林小舟也想见到你们。’” 电话那头,秦晓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默持续了五秒钟。 “所以,”陈默说,“我们必须去。” “我知道。明天晚上八点,白桦庄园。” “不见不散。” 他挂断电话,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窗外,城市夜幕徐徐降临。他想起那个夏天的夜晚,七个人在手电筒的光中互相推搡着走向地下室入口。林小舟走在最后——或者说,他们以为她走在最后。当他们回头时,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一阵从地下涌上的凉风。 没有人承认是自己提出要去探险的。每个人的记忆都像被拼图打乱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陈默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旧钥匙。那是林小舟失踪前一天塞给他的,说这是她家后门钥匙,如果她不在了,请帮她喂猫。他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却觉得那目光中藏着某种说不清的预兆。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陈默驱车向北。白桦庄园的铁门半开着,锈迹斑斑。庭院里荒草丛生,但主楼窗户里竟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七辆车停在了碎石路上,七个身影从车里走出来,彼此对视,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戒备、好奇、恐惧的混合体。 秦晓、刘海洋、苏瑾、周原、吴桐、李栀——加上陈默,就是当年那七个人。每个人都老了十八岁,但童年的轮廓仍在。 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门内站着一位身量纤瘦的中年女人,穿着素白长裙,长发盘起,嘴角挂着礼貌而冷漠的微笑。 “欢迎,”她说,“被邀请的人们。晚宴已经准备好了,林小舟小姐正在等你们。” 七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林小舟?”苏瑾的声音颤抖,“她——” “她还活着,”女人侧身让出一条通往餐厅的路,“正如当年你们没能杀死她一样,她活着,并且等了你们十八年。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们,比如:当年是谁下的手?是谁把她推下暗井?而她最想问的是——” 女人的微笑里浮现出一丝寒意。 “你们这十八年,过得可好?” 餐厅深处传来餐具清脆的碰撞声。一张长桌旁,一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女人背对着门,正在用刀叉切割牛排。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脸——与十八年前一模一样的脸。白皙的皮肤,杏仁般的眼睛,右眼角一颗褐色泪痣。 林小舟。 她站起身,牛仔裤和白衬衫让她看起来像从未离开过高中校园。 “嗨,”她轻声说,“好久不见,被邀请的人们。请坐。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来回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举起酒杯,杯中红酒如血液般暗红。 “先喝一杯吧——敬十八年前那场没有真相的意外,敬我们当中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个人。” 她微笑着,视线扫过每一张苍白的面孔。 然后她低声说—— “因为那个人也在被邀请的行列里。你,现在,就坐在这张餐桌上。”# 《被邀请的人们》—— 电影文本片段 ## 第一幕:邀请函 陈默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收到手写信是什么时候了。牛皮纸信封没有贴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他名字三个字用深蓝色墨水写成——笔迹陌生,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正面印着烫金字体:“陈默先生,您被邀请参加一场特别的晚宴。”背面是一行小字:“明晚八时,北郊白桦庄园。请勿迟到,请勿缺席。您将遇见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