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追女记

深夜追女记夜雨洗过城市，街道像一条深黑色的河。 我靠在出租屋窗边，看对面楼里最后一盏灯熄灭。烟灰积了老长，我没弹。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撑一把黑伞，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明知这雨不会把她怎么样。 那个夜晚，整座城市都睡着了，只有她醒着。 她叫宋垚，是我邻居。她不知道我注意她很久了。每天凌晨两点零七分，她准时下楼，走到地铁站C口，站在那里看空无一人的闸机，看够十分钟，转身离开。像在等什么永远不会来的末班车。 我本来不该出门的。但那个夜晚，她的红裙子在黑雨里比路灯还亮。我没忍住。 我套上外套就往下跑。雨打在我脸上，心脏跑得比腿还快。 “宋垚。”我站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雨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 她没回头。只是停顿了一下，像录音被按了暂停键。 “你跟了我三天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以为是悄悄，其实是明晃晃的注视。 “你每天都来这儿看地铁站，为什么？” 她终于转过身来。雨水把她的头发淋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口红花了一点，可眼睛亮得像两颗钉子。她手里那把黑伞安静地垂着，她根本没撑开，就那样举在手里，像个道具。 “你为什么要追我？”她反问。 我说不出来。因为我给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我就是觉得好奇。觉得她像一页被撕掉的书，我以为自己能拼回原来的故事里。 “你想知道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我下意识退了一步。“说出来你会后悔的。” 我站在原地，雨水把我钉在水泥地上。她转身走入更深的夜，红裙子的边缘消失在黑暗里。 我没有再追。但那个雨夜之后，我每天都在想她。三个月后，我在另一个城市的便利店遇见她。她换了平底鞋，穿着灰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正往购物篮里放一盒麦片。看见我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短暂得像一声叹息。 “你还在追？” 我说：“追。” 她把麦片放回去
，说：“我每三个月换一个城市
。上次说你会后悔，
是不是真的？” 我明白她的人生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惊涛骇浪，让
她像飞鸟一样东躲西
藏。但喜欢一个人是
没有什么计划可言的。 她盯
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说：“好吧。那给你一个机
会。” 那天深夜，我坐在她
租住的公寓里，听她讲完所有
故事。讲完后，她说：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
要在深夜追一个
女人了。” 窗外没有雨。城市的
霓虹灯明明灭灭地照进来。我听
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很响。
“不后悔？”她问我。 我说：“
不后悔。” 其实我知道，追
她的人不是我。是她
那颗狂跳的心，追
着她自己不放过自己。
但没关系，我的深夜追
女记，从那天才开始真正动笔。
夜雨洗过城市，街道像一条深黑色
的河。 我靠在出租屋
窗边，看对面楼
里最后一盏灯熄灭。烟灰积了
老长，我没弹。一个穿红裙子
的女人从单元门里走出
来，撑一把黑伞，步
子不快不慢，像是明知这雨不
会把她怎么样。 那个夜晚，
整座城市都睡着
了，只有她醒着。
她叫宋垚，是我邻居。
她不知道我注意她很久了。
每天凌晨两点零
七分，她准时下
楼，走到地铁站C
口，站在那里看空无一人的闸机
，看够十分钟，
转身离开。像在等什么永远不